陶昭敷衍地嗯了几声，快速洗完脸回到宿舍里面去，罗杨鸣也一路跟过来。可惜半天没得到陶昭的回应，他只好无聊地上床玩手机。另外一个舍友郑庆良已经到了床上，正盘着缩在角落里看书。

这回校服离得更近了，之前那若有若无的清香更加清晰，陶昭一边穿针引线，思绪有些飘忽。还真的好闻的，要不要问下宋山月，他家用的是什么洗衣？

陶昭想起楼梯间里听到的对话，的确如此，那就是个脑简单，被人瞎使唤，到炸的火药桶，自己还无缘无故被波及了。

陶昭的心思开始还停留在罗杨鸣最后的话里，到有些可惜。本来他对这事没怎么上心的，被罗杨鸣三番四次提起，还真多了些好奇。不过他转瞬就想到了明天要正式上课，闭上睛渐渐睡了过去。

罗杨鸣想到早上的事情，心有余悸：“不过我也打听过了，他们育生平时会有很多训练，还有参加比赛什么的，应该还很少和我们接。其实吧，张齐封成绩一般，主要是靠育特长加分垫底咱们班的，和我们吃卷的，是两路人……”

“那他怎么不住来啊？”陶昭邻床的郑庆良放下手中的书，小声问。

昨晚，得知校服一时半会换不了，宋山月翻了一下陶昭的校服上的码数：“我们的码数是一样的，我把我那给你吧，到时候我去拿新的。他们说了要过几天，可也没个确切的时间。你住校，换洗衣服不太方便。我家里有速洗机，洗完烘上就能穿了。我校服放在家里，也都还没有洗。”

陶昭接过纸袋，从里看了一，校服整整齐齐地叠放着，有淡淡的香味若有若无地传。他把袋桌，心想，这洗衣的味，还怪好闻的。

陶昭那时正觉得换校服麻烦，还不知要等到什么时候，听宋山月这么一说，自然没拒绝，这便有了现下的这一。

“确实，我也是第一次近距离见到他本人。之前就听说他暴脾气一个，事冲动，不不顾，有脾气了就无差别一通发，今天还真就见识到了。”

“张齐封是作为育特长生招来的，他住校外，在学校安置床位可能是为了训练休息方便吧。”罗杨鸣回答。

陶昭收拾好东西以后，看向对面的空床位：“那个床位是多余空来的吗？我们可不可以放东西在上面？”

第二天，陶昭早早来到教室，拿起昨晚发下来的课本看。没过多久，宋山月也来了，他从背包里拿一个纸袋递给陶昭，一边：“不好意思啊，校服都被家里的阿姨洗了，不过都是净的，你别介意。”

“这样啊……”郑庆良似乎有兴和新舍友们搭上话，继续温吐地说着话，“他好像有凶。”

刚开学，胆还不够。宿大叔还在外间频繁走动，陶昭他们宿舍就这么安静下来了。

“啊，这样，那算了。”陶昭收回目光，心里有些遗憾，他把冬天的棉被，厚衣服也带过来了，虽然也不算多，但毕竟还是有占位置的。

他突然音量：“诶，我就说嘛，张齐封怎么刚过来第一天就闹事……”他手指在手机屏幕上快速动，“我有个朋友说，他早上见到罗杨鸣和白洛秋走在一起，就刚开完会那会儿。哎哟，看来是在白洛秋那里吃瘪了，一时怒火上冲，转就去找了宋山月的麻烦。对了，陶昭，早上我和你说的他们之间纠葛的那事——”

罗杨鸣一边说着，一边看手机。

罗杨鸣难得乖巧闭嘴，熄灭手机，也不敢声了。

中午的时候，陶昭回到宿舍，从纸袋里拿那校服。不知是因为是新衣服的缘故，还是被熨过一遍，校服没有过多的褶皱。陶昭翻他带来的针线，寻了个合适的地方，歪歪扭扭地上“T．Z”两个拼音缩写。

陶昭回了回神，正要细听，宿舍灯却突然灭了，门外传来宿大爷的声音：“睡觉了，到熄灯了啊——”

陶昭也在心里赞同，他可还记得张齐封早上讽刺自己没力气的得瑟模样。

“当然不可以！”罗杨鸣的声音一下了，“那是张齐封的床位，就今天教室里闹事的那个。”

他越说越来劲：“我可是听说了，彩冰和宋山月他们班的初中班主任是好闺来着。宋山月本来初中的时候就很得老师们的盛，也难怪彩冰也这么看得起他……”

报那天晚上校服就已经发好了，剩下的校服都放在教室的杂间柜里，陶昭的校服还是宋山月带着他去拿的，校服有问题的事情，宋山月也知。

“他学习不怎么样，就是育还成，喜炫耀他那蛮力。”

陶昭不吭声，拿过自己的杯牙刷，开始刷牙。罗杨鸣显然还记挂着宋山月上午当班长的事情，虽然当时他自己也举手赞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