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纪清痛苦而暴躁的不仅仅是鸢降了，还有被切除的。

旗越终于等来了这一句话，他突然撑住邢墨的桌，压低声音，表情沉，学着傅归的样幽声：“他不是。”

纪清坐在他所创造的废墟里，神情可怖地望着窗外的蓝天白云。他有个计划，一个从被俘虏开始就慢慢成形的计划，他向来喜以小博大以卵击石，他向来喜挑战不可能的事情。

戎征亲王的手霎时从门上撤了下来。

旗越反问：“你怎么不去？你不是喜他？”

邢墨：“他是兽军将领，心里肯定会难受，发来也好。”

纪清从来不以好人自居。兽军的将领，生死场上的事见得多了，他不表现成坏人，并不代表他能被人光明正大地欺负。

中的书，但打量一番旗越的表情，又觉得他没有那么兴，于是重新端起书，静静看着。

五分钟后，邢墨和旗越现在纪清房门外。

邢墨淡淡看他：“你怎么不去？”

邢墨的目光冷了冷：“邢寒的情不代表我的情。”

国之不国，怎能苟活。

旗越耸肩：“好吧，长得漂亮的人一般都嘴……不过，纪清在房间里摔东西，你都不？后勤大人。”

……

五分钟后，邢墨和旗越离开了房门门。

房间里静悄悄的，但房间门还是推不开，旗越用的力大了些，把门后堆起来的废墟得松动了些许，谁知刚有杂的声音，里面就传来纪清一声怒吼：“！”

现如今，没了，鸢降了，世人也都他在摇鸢一战中牺牲了……无人知晓他这里，无人知晓他正在过一怎样的生活。

既然亲王们不想让世人知纪清还活在这里，那他就要用最血淋淋的方式昭告天下——他，纪清，鸢将领，依旧活着，依旧能让每一个摇筝人为之颤抖发悚。

下一秒，邢墨手中的书就拍在了旗越上：“你犯什么病。”

更何况，他本就是个“战死”的人了。

最近傅归的火气可一也不小。

尽被切除后好像连都轻松了不少，可纪清仍旧沉浸在极度的暴躁愤怒中无法平息。没了信息素的支撑，他的力大不如前，连对他人的信息素都不再。刚刚愈合的后颈被摔东西的动作扯得生疼，却也疼不过失去失去国家的痛苦。

房间里的人刚了切除的手术，他可不敢把病人惹火了，气着纪清事小，自己再被傅归废了就不值当了。

“真醒了。”旗越把他的书压在桌面上，“不过他听到鸢投降的消息了，还在闹腾……你不去看看？”

他不知这几个人为什么要切除自己的，实验吗？想知自己为什么引Alpha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