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来了。”纪无衍手里的药膏掉在地上，心脏猛地皱缩了一下，他冷漠地看向林望舒，“我错事，我自己去领罚，主人不让我的事，我不会再了。”

纪无衍不说话，还是在小心翼翼帮他涂。林望舒怕凌回来，他他：“你快走吧。”

“主人说什么我什么，我从一生下来，就是为服从主人而活。”

纪无衍没好的伤，又被凌几脚踹裂痕来。似乎觉得不解气，又像是要验证什么不可能的事，他把林望舒又拉过来，当着纪无衍的面，把他脱了光，摸他亲他他，用起的地方抵在林望舒后，他瞥见纪无衍下从来不会有反应的地方，竟然立得笔直。他觉得惊奇又愤怒，把林望舒扔在地上，转摁了遥控，墙后面一间黑暗的密室现在前。

“那你为什么不经过你主人的允许就来看我？”

林望舒悲哀地看着他，他觉得纪无衍没救，他也没救，两个人沉在海底，好像只有死路一条。

“你以为我看不来你想救他？”凌冷笑着，“我现在没兴趣，我只对惩罚纪无衍兴趣。”

林望舒望着他走到自己面前，蹲到他面前，拿药膏，专心地给他抹药。

“是，”纪无衍空地看着凌，机械地回复他，“保证完成任务。”

他嗯了一声，起要走。林望舒这时又后悔他，他诶了一声，说，“你得学会思考，不能只听凌的话，好的坏的你辨别一下，别会伤害自己的事。”

煎熬的两个小时，纪无衍像是从地狱走了一遭，脸煞白，走路都颤颤巍巍。凌跟在他后，惬意地抬手搂住纪无衍，命令他：“顾云霖想要林望舒，你送他过去吧，我跟顾云霖说好了，他们，你要一动不动站在旁边录视频。林望舒的专属绿宴会，从今晚开始。顾云霖是第一个享有的，记得编号一，下一个是谁，就看谁愿意价，来你的漂亮小猫了。听明白没有？”

纪无衍不语。

伤淤青早就好得差不多了，纪无衍在那天就买好了药膏，但由于日夜颠倒地任务，他没法来给林望舒涂药。

“早好了。”林望舒本来想装无所谓，但一就颤抖，他习惯地想要依赖纪无衍，想要求纪无衍可怜他。但他还是倔地说，“不疼了。”

纪无衍几乎在看见的一瞬间，瞳孔变大，面上没有情绪表，但恐惧的气息还是让林望舒察觉到了，他爬起来扑到凌面前，张地说：“主人，我和你，别他好不好？”

凌没让林望舒跟去，但他在外面听到了纪无衍绝望痛苦的叫声，他抖，手抖脚抖心抖，最后跪在地上，脸埋在手心里，哭倒了躯。

“回答我啊！”林望舒急切地想要引导纪无衍，让他认识到他是有独立意识的人，让他说他自己的觉，“你告诉我你为什么要来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