雌的鼻里涌鲜血，声音沙哑，充满了铁锈味：“你们…帮凶…不得好死！”

季瑾不忍再看，低却见论坛空无一片，只有一条红的告示贴在页面中央，表示帝国论坛将封闭三天，期间禁止一切讨论。

他的话被雌突兀的惨叫打断，落下的鞭稍仿佛闪电，轻而易举戳破了那层薄薄的血。鲜血顺着裂而，雌在那一刻凄厉的声音被扩音捕捉并无限放大，足以让围观者觉得自己地狱。

靳南照着规定把鞭打完，走下去准备下一项的。镜从奄奄一息的雌上转移到对面的观众席，李俊带着政事厅的一众雄虫坐在真包裹的椅上，透过帝国最清的镜，他嘴角的微笑一览无遗，表情满足得仿佛在看一场华丽的舞台剧。

“政事厅世世代代把持在雄虫手里，林思源和李俊这样的雄虫，从生开始就注定要坐在某个位置上，不需要经过任何的磨砺和考验。如果我没有选择参军，我现在会接替我雄父在商业联合会的职位。”夏琛沉声，“雄虫统治帝国太久，已经完全忘却了自己原本的模样。今天的直播是完全错误的决定，他们自视过的傲慢会毁了一切。”

夏琛的睡衣彻底完了，他自认为不是个有很共情能力的雄虫，却在旁的雌虫上受到了淋漓的怒火。

“季瑾…是你告诉我该走…什么样的路，我自由了……谢谢你。”

“回去吧。”他把手上的光脑摘下来丢到沙发上，“把你的光脑摘了，我们回卧室。”

主在一起已经是我最大的幸运，我从来都没有怨怼过雄主——”

他的指尖无意识地攥了夏琛的衣角，伸的利爪将那块布料绞得稀碎。夏琛将掌心覆在他的手背上面，这程度的安抚对雌虫完全无济于事，雌虫像是陷了一个噩梦中，逃不脱，不来。

后的电视里传来利爪弹的声音，季瑾扶着栏杆回，看见雌倒在血泊里，靳南的手垂在侧，鲜血顺着指甲下来，汇那一圈血河里。

“啊！”

季瑾想要站起来，发现自己本站不住，还得雄虫伸手托他一把。他将手腕上还在播放直播画面的光脑摘下来跟夏琛的放在一起，转跟夏琛一起上楼。

指示里传来最新的命令，靳南停手，示意他把话说完。

随着刑罚的行，雌看起来没了力气，渐渐不叫了，哪怕一的恢复剂打下去，他也依旧耷拉着脑袋，从鼻腔里发重的息。

这是帝国对雄虫的补偿，更是对全雌虫的严厉警告。

“您跟其他的雄虫不一样。”

喧哗骤起，他听见李俊气急败坏地叫骂，几个穿治安制服的雌虫冲上去，将靳南拖走了。

“雄主…我…”

在季瑾的印象里，帝国论坛从未关闭过网页，刚刚那十几分钟里发生了什么，他彻底不得而知。他只能愣愣地抬，在惨叫声中放空，想要挨过这艰难的几个小时。

“我的立场必须同他们一致。”夏琛轻轻拍了拍他的后背，“你知破船不是一天就能修补好的，而且说实话我不太想跟林思源聊这事儿。先回去吧。”

靳南猛地加大了电击力度，雌昏了过去，几个工作虫上来给他打恢复剂。

他在愤怒，他在燃烧，如果现在给他一把火，他会立刻烧掉那张罪恶的刑台。

整个房间都被电尖锐的声音填满，夏琛翻着他刚刚搜来的刑程，庆幸地发现电击是最后一个刑了。

“呼…呼…你们…”

休息时间结束，镜从贵族雄虫们脸上重新移回刑架。地上还残留着成片的鲜血，刚刚有虫给雌打了一恢复剂，他上重新凝结血，在光下反着鲜红的粉光。

随后屏幕一黑，直播中止。

饶是夏琛的脸都微微一变，靳南将鞭柄团成圈握在手中，迟迟没有下一步的动作。过了几秒他扶了扶挂在耳朵上的接收，面无表情地重新挥动起手里的鞭。

然而他什么也不了，他的愤怒只能化为对自己无力的指责，而夏琛同样无可奈何，这完完全全是政事厅的内务，他的手伸不到、也不该伸那么长。

何况这背后一定有林思源的许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