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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出来。
那是他的处子血。
然而耿沉毫无怜惜之意,他一手攥着江屿的窄腰,一手抓着他的肩膀,往自己的小腹上按,稚嫩的小批紧紧咬吸着耿沉的炙热,耿沉忍不住说出更多的脏话助兴:“咬得这么紧,真骚啊你。”
江屿无力的手还想继续给他脸上来一巴掌,却被男人抓住手腕,重重地按到了身下的草上。
这露天野战的氛围让耿沉十分兴奋,却让江屿感觉到羞辱,耿沉的鸡巴不停地捣着他初尝性事的嫩穴,被干的在草坪上不住的晃动,江屿被他翻过来跪趴在地上,腰被按下去,胸前的乳肉也承受着男人的赏玩。
耿沉一手撑在地上,一手用力抓揉着他雪白的玉乳,那狰狞的巨物噗嗤噗嗤的穿刺进江屿的肉道,顶着幼嫩的子宫口不断狠撞。
疼痛中夹杂着丝丝缕缕的快意,顺着尾椎攀爬而上,让江屿阴道里弥漫出更多的透明体液。
瘙痒流水的小批承受着大鸡巴的凶猛贯穿,虽然不想承认,但自己的骚批确实开始尝到了甜头。
男人一点都不留情,胸前的乳肉几乎要被捏到青紫,绵软的乳肉漫出指缝,江屿瑟缩起来,企图摆脱男人的控制,骚批被粗长大屌插得噗嗤流水,江屿一张冷艳的脸也满是被情欲所取代。
耿沉抓着他的下巴,让他被迫抬起头来,“怎么样?爽吧?我的大屌被你夹得死死的,抽都抽不出来,骚货原来这么饥渴。“他掐着江屿的下巴让他无法合拢嘴,看着他嘴里流出来的津液,欣赏着这人的狼狈。
“拿……拿出去,不行了……太痛了……“江屿尽管爽的灵魂发颤,但也依然不忘演一个被强迫的角色,“求你了……出去……哈啊……好痛……”
这示弱的求饶烧的耿沉眼睛发红,他更加用力的把自己的鸡巴插进江屿流水的肉批,将里面插的汁水飞溅,江屿白皙的屁股被他干的啪啪作响,花唇的肉瓣被捣的发红发胀,窄小的洞口被填的满满当当。
江屿终于忍不住开始浪叫起来,被干的媚红的小穴开始绞紧努力吸着耿沉的阴茎,竭力地挽留,“啊老公,小批被大鸡巴干得好爽,再重一点,老公干死我呜呜……”
耿沉完全想不到江屿竟会说出这样的话,那样体面的一个人,因为自己的大屌居然如此浪叫出声,不知廉耻的求着男人干坏他,这样剧烈的反差刺激让耿沉的腰更加悍猛的动了起来。
“操你怎么这么骚,老公今天干烂你的批穴好不好?干的你长在我的鸡巴上,没有我就活不下去。”
“哈啊老公干烂我呜呜,把精液射到我的子宫里,把我干成老公的鸡巴套子呜呜呜”
江屿塌腰摇着屁股迎合耿沉的撞击,被撞肿的肉屁股荡开波浪,上面本稚嫩的肉花因为强烈的摩擦肿成不像样子,随着鸡巴的抽插陷进去又绽开来,小穴被鸡巴插得噗嗤作响,流出来的淫液顺着莹白圆润的大腿淌下。
一看就是完全被男人操熟了的样子。
耿沉眼眸深沉,他抓着江屿后腰上两个积水的腰窝,像公狗一般死命狠肏起来,被江屿淫液溅湿的耻毛黑亮的刺着江屿的皮肤,耿沉一遍遍的用龟头去顶着那个身体深处窄小的环口,就这样撞击了几百下,然后终于是顶开了子宫内射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