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下贱啊。”松开时，莱特这样评。尔希欧吻之后的神情十分茫然，似乎并没有理解到莱特在说什么。“试试别的吧。”莱特后退一步，看着尔希欧满隐隐发光的银粉，到前所未有的踏实，“我记得上次买了银钉，对不对？”

他太累了。

“转过去。”莱特不必再解释更多，尔希欧站起来、转过，扶着刚才还在他腔里撞的一后——于莱特的需求，他每时每刻都是准备好了的状态。“啊。”被长的楔最里面时，尔希欧忍不住发，莱特狠狠地了他两鞭，骂：“货。”尔希欧满面泪地昂起，大张着嘴将呜咽都化为无声的息，他撑住膝盖，努力地骑后这的、的刑，酸麻破开、一直内脏、甚至更甚。莱特的鞭更多地落在他上，柔韧而光洁的不断收缩、躲避，他下面的那张小嘴被激得十分兴奋，不知廉耻地快乐搐着，层层叠叠的埋住莱特的并着来淹没它，这让莱特既非常又非常害怕，他从中生怒气来，不得不反复鞭打尔希欧，那一红痕迅速浮起、绽开，稍稍安了一些莱特暴躁而无可发的痛苦——以为自己在享受和喜的痛苦。

不知是否因为这个，晚上莱特命令尔希欧过来挨的时候比以往更严厉一些。他坐在二楼卧室的沙发上，连也懒得往外掏，只是将手中的鞭甩得噼啪作响。

相似的，相似的鞭打，然后是相似的沉沉睡去。尔希欧毫无睡意地被莱特压在怀里，他伸手去摸莱特皱的眉，心中十分忧虑。他看到自己的小臂，几个小时前破、绽开的伤已经逐渐瘪，不久就将愈合如初。尔希欧打了个冷颤，从莱特的怀里默默缩来，他赤地走到楼下、早些时候莱特吃晚饭的那个位置坐下，蔷薇在晚风中越发缱绻。尔希欧拿银粉，就着月光，一细致地涂满自己每一伤痕，那灼烧般的刺痛不仅让他瑟缩更令他兴奋，尔希欧的手颤抖到总是涂偏，因此全完的时候已经过了很久，月亮都下降了半格。尔希欧在痛和泪的包围中逐渐平静下来，意识到自己现在正独占着两人世界里永远不属于他只属于莱特的那一半——这领悟使得尔希欧不够理智。他摆起刀叉，切开空气并学着莱特的样品味——仿佛真的在黄昏时分应莱特的邀请而并肩用餐。

窗外的蔷薇开得十分温柔，尔希欧喜它们——是少数在月下也不会合拢沉睡的血鬼友好植。黄昏时的光将蔷薇和莱特棕的发一起染上丝绸的光泽，如此静谧，使得尔希欧胆敢开：“你喜吗？这样的晚餐。”莱特的好心情被毁坏殆尽，嘲讽地弯起嘴角：“你为什么不坐到这边来，自己试试？”尔希欧不再言语，低温顺地喝他的“红酒”——不，事实上，他再也没有咽下去一滴。

“过来，我。”莱特将张开，尔希欧走过去跪下，整扇明亮的窗在他背后起伏，星辰密布的晴朗夜空。他将莱特沉睡的握住，极其熟练地从吃起，很快被他得又发胀，迅速起，在他腔里凸起。“唔唔。”尔希欧用尖舐和系带的时候忍不住自己也开始息。呼不均使得他的牙齿磕到了一下，莱特的鞭随后而至，在背上一血痕。尔希欧苦苦忍耐，将颤抖缩小在最轻的程度而不至于影响他中为莱特的服务。

定已经死在其下了。真正濒死的其实是莱特，他的时候满脸扭曲的汗，不得不埋在枕另一面，以此埋葬掉睛里刚刚涌就必须死亡的泪。

“你在什么？！”愤怒的声音从门边响起，尔希欧看过去，他的那暴躁的、晴不定的“恋人”站在门——血鬼同胞们最后一次现在大门时，就是这样称呼莱特的，尔希欧被逗笑了，为此付惨痛的代价、失去了他的左。

“没什么……”尔希欧手忙脚地放下刀叉，莱特走过去拽住他的胳膊，看见对方的鞭痕银光闪闪。哦，原来是这样。莱特想，他这些日过得很恍惚，并没有注意到尔希欧伤愈合得慢上许多。“是银粉？”莱特用指沾了一，用尖过。尔希欧，莱特压住他吻，将刚刚走的银粉又全送尔希欧的腔，对方被得痛苦皱眉，却又贪婪地吃他的，连分开一丝都不愿意。

莱特一次比一次厉害地待尔希欧，他痛惩仇敌的快乐中混了失重的恐惧。尔希欧安静、宽容的神像无底，他一直掉落，落不到底，因此烦躁而疲惫，逐渐对开发新的酷刑失去了兴趣。

但在尔希欧看来，莱特最近似乎不及以前那样易怒。今天晚餐——或许算是早餐时？夕地铺满餐厅，尔希欧坐在被厚重帷幕遮盖的那一半，欣喜地注视莱特慢条斯理地用完了整顿饭。他甚至没有对尔希欧的“红酒”评价，视若无睹地切自己排、土豆，再咀嚼、吞咽，仿佛这只不过是一个正常人类极为普通的一顿晚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