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师刚刚是在自？”

杜风说的是他今天拍摄的那张带着红掌痕的的照片。

见终于有人站了来，周围的邻居这才嚷嚷着陆续离开。

被陌生人猥亵的羞耻和恐惧在程欣然的心中环绕，再加上方才冲自己大脑中的那烈的刺激，终于让程欣然的心里防线开始崩溃，大哭着质疑这个原本只有他一个人的屋。

伸手接过程欣然的手机将其扣在桌上，杜风的目光往程欣然的下面了些许，“我是想问，我送给老师的药膏用了吗，后面的红痕有没有消下去？”

但，那并不是真的。

“睡前哭的太狠，不作理的话，明天起来之后睛会。”

程欣然的发还带着些许，但半未的发却于一最为顺的状态。

现在的红，是因为羞愧。

这般大的动静直接惊到了住在程欣然隔的杜风。

刚刚哭喊过的嗓还有些沙哑。

“我知。”

闻言，杜风突然笑了一下。

周围住着的其他人已经对程欣然闹的动静表示了不满。

杜风他们刚刚在门说的话，程欣然在屋里也都听到了。

这老旧小区本不隔音。

一浅浅的情的气息如细丝般窜杜风的鼻孔。

杜风想要通过手机询问程欣然的情况，拿手机之后才发现程欣然还没有加他的联系方式。

隔的房门被敲响，偏偏程欣然却像是一无所知一样，依旧在房间中如同发癔症一般哭喊。邻居们的议论声已经传到他屋里，于情于理，他都应该面帮忙解决一下这个问题。

“那个，真不好意思，隔住的是我老师，今天上课时候被学生给气到了，可能现在心情不太好。要不你们先回去休息，我去看看怎么了？”

见状，杜风直接拉着程欣然到床边坐下，拿过床上的薄毯在雪糕上垫了一下，随即住程欣然的脑袋把裹好了的雪糕放在程欣然睛上。

听到杜风这句话之后的第一反应，程欣然立拿手机打开相册递到程欣然面前，免得对方以为他真的是什么喜给自己拍照的人。

杜风随意扫了一，见程欣然的相册中大多数都是一些风景照，心中非常满意。

对方显然没有反应过来这是什么情况。

他盯着面前这个刚刚被他用来练手的下模型，眉微蹙转往旁边的墙上看去，似乎想要透过这面并不厚实的墙看到对面人的情况。

说话间，刚刚还拿着裹好的雪糕的手已经换了位置，覆盖在程欣然被浴袍遮挡住的下上。

至少，程欣然没有什么心仪的对象。

杜风毫无顾忌的话才刚刚说，方才还乖乖巧巧任由杜风照顾的程欣然立伸手拽掉了盖在他睛上的被，羞愤地瞪着杜风。

一想到自己方才那大吵大闹的行径给周围人添了这么多麻烦，程欣然的面也不由得红了起来。

不仅如此，还特意跟杜风叮嘱了一下，让他跟程欣然说说以后别大半夜的吵吵，小心投诉！

对方只是，不想回答他的问题罢了。

好容易把这些邻里们都送走，杜风这才小心翼翼地敲响了程欣然房间的门。

“没有！你别想！”

这跟刚才那因为情事而变得红的脸是不一样的。

“能持续半天的伤想必很痛吧，怪不得老师今天讲课的时候都没有坐着。”

情绪失控的程欣然忘记了压抑自己的声音。

顺着程欣然开门的动作，杜风直接推门走了去，“要真说生气，老师应该更气我看到了那照片才对。”

“我没有生气。”

程欣然也不知杜风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毕竟他白天才刚刚莫名其妙从教室里离开，或许大家真的以为他就是生气了，所以才红着脸走人。

自己说的话。

“你有就来，躲在暗地里算什么？”

为老师，他还是要形象的。

杜风看着程欣然那双已经哭的有些红的睛，不由得叹了气，走到冰箱旁边拿一雪糕递给程欣然。

方才还在哭喊的程欣然仿佛已经找回了自己的理智，在确定门只有杜风一个人之后，穿上浴衣过去给杜风开了门。

洗发的馨香顺着二人坐的有些过近了的窜到杜风鼻尖，他起初还因为这香味微微笑了一下，但很快，他就笑不来了。

即便白天的时候杜风已经暗示程欣然，他知那其实是新鲜的掌印。但既然程欣然不想破，那他也脆不多说什么，将错就错就好。

回看去，杜风便注意到了屋正中间那一块依旧的地板。

“照片我已经删了。”

“嗯……已经没事了。”

“我要说的不是这个。”

虽说不能说真正的原因，但他也不能让班上的同学们有什么误会。

“真的是我在想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