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娑树枝叶繁茂，只可惜这么多年来再没用开。我将月从噬兽上背下，放在树下。

笑容微微有些涩意，只是弯起睛，轻轻摇摇，又重复一遍：“很重要，不要忘了，记得，千万不要忘了。”

还好。

我起，过去抚摸噬兽的白，贴在它耳边，小声：“小白，记得过些时候，将月送沧溟海，他一个人，不认识回去的路。”

无垠无际，没有起始也没有尽。在沧溟海没有天地，没有日月，没有时间的逝。

还来得及。

小白躁动起来，叫声也开始显不安来，围着我团团转，似要把我圈在这里，不让我离开。

我微微侧过脸，看见是刚刚赶来的三闾，脸苍白，嘴角带着血丝，恐怕是遭了谁暗算。

似是凭着一

“我说的都记住了？”

我又笑了笑，忽然猛地抬起手。

月冷冷地笑，眸中尽是不屑：“你能让我见到谁？你能让白英回来么？”

那蝴蝶一直向西，它一定会回来沧溟海。

小白嘶鸣一声，似不乐意，咬住我衣袖，茸茸的在我前磨蹭。

我不说话，只是静静走到月边。

能找到罢。

“婀帝！”

妱祁神立刻一变，手中幻金羽箭，搭上锦弓，朝着噬兽来。

我不以为意，只是淡淡地笑。

小白呜咽着看着我。

我没有再看三闾，只是淡淡：“帮我拦住妱祁，算我求你。”

“去把他放来吧，以后，我不会和他有任何牵扯的。”我把月放在噬兽的上，一直握着他的手。

幼年时候，第一次从混沌中醒来，前飞过乌翅蝴蝶。妱祁问我，为何微笑。我摇摇，这是我的秘密。

只是看见我的脸的时候，视线渐渐化为冷漠。

“月，你在这里等我。你想见的人，很快就会见到。”我们两个还穿着婚宴时候的喜服，现在却显得莫名讽刺。

三闾应该可以拖延住妱祁。

小白被我打怕了，反地瑟缩伏在地上。

“小白，我走了。”微微笑了笑，缓缓扯被小白咬得死的衣袖。

“妱祁！你这个贱人！早知你诡计多端，却没想到你竟如此歹毒！”

噬兽低吼一声，如箭离弦，冲九重天上。

许是我的灵力起了些作用，月的微微动了动，就缓缓张开。

一直向西，飞过日月，飞过星河。

三闾的叫骂被我打断，微微一怔：“婀帝……”

怀中的人气息微弱，我握着他的手，把我上早已不能和上古时候媲的灵力毫无保留输送到他内。

西方的尽，是混沌重浊的沧溟海。

后传来打斗之声。

妱祁波一动：“为何不动手？”

我只是没用的甄罗姬，再不是威震四方的婀帝……

我微微一笑，轻声：“回去南原之后，记得去我寝里第三个书架上从上面数第二排的第一本书，翻开会看见我给你的礼。记住了么？”

“婀帝，你要什么？”三闾神有丝慌，不知我想什么。

还是的，我握住月手的时候，还能觉到一丝微弱的脉搏。

我飞到噬兽上，贴在它耳边：“小白，咱们快走。”

月不答，只是冷笑。

“啪”

我，微微地笑。

“三闾，去把九尾放来吧。”我淡淡。

终究还是不忍心吓唬它，轻轻抚摸它的：“小白，我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