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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他讲话、想要展示自己最好的一面,为了他说的一些事情变得纠结。”黎夕颖一边说一边悲哀地发现自己像个爱情顾问,明明自己初恋受挫,还要给情敌做参谋。
黎熙江疑惑:“纠结?比如?”
“很琐碎的啦,比如说想吃什么,你就想给他做给他买;作业很难,他不急你比他急;天冷开空调天热盖被子……”
没声了。
黎熙江静静地想,那些东西我好像都没有在意过,程岳也没有跟我说过,最近聊的不就是他那只猫?
我好像也没有跟他说过。
跟人经常聊天就是喜欢的一个人的表现的话,好像哪个炮友都比他更受我喜欢的样子。可是这样一来,程岳也没有跟我天天聊天,是不是说明也没那么喜欢我?
黎熙江抱着被子想了一会儿,胸口有点闷,要不还是把程岳弄上床打炮,谈恋爱什么的太麻烦了。
可是我姐说,程岳跟我“恋爱”初期不谈性,没有性真的好无聊没意思,要不还是不谈恋爱了,直接上床好了。程岳好像还不知道我有那么多炮友,他也没问我啊。是直接上还是陪他“恋爱”直到他主动跟我睡?
良知和性欲正在激烈战斗。
无奈地叹了口气,黎熙江起身下床,拿了一件厚实得外套,轻手轻脚地离开房间,上了二楼。澳大利亚的时间比这里早几个钟,这会儿谌明应该睡了。他在程岳的房间门口站了一会儿,还是没敲门。
“喜欢”真是麻烦的东西,喜欢一个人和喜欢一个物就不能一样吗?分那么清楚干什么?
确实跟程岳在一起还算开心,但黎熙江更想要的是和程岳做爱,想要那根朝思暮想的东西插入体内狠狠搅动而已。
那我现在不能做爱,我把他带回家干什么?睡觉都不能睡一起。
他站在阳台上点了支烟,忘了程岳不让他抽烟这件事。
阳台门轻轻响了一下,有人出来了。
冬天的夜晚真的很安静。
黎熙江看了一眼桌上的烟灰缸,没有清理,还留着几个烟头。
“别碰我。”在寒冷的夜晚,连空气流速都变得缓慢,他清楚地感受到身后的人在接近他,扰乱而生的风拂动他柔软的发丝。
来人并不理会他的警告,温暖的手和冰冷的风一起抚摸他的头发。
“我在想事情,别碰我。”黎熙江弹开了烟灰,烧焦的烟草像四溅的烟花残骸。
那个人张开了怀抱,把裹得厚厚实实的黎熙江整个拥入怀中,微微低头用唇瓣摩挲他的耳畔。
黎熙江眼中闪过一丝复杂。
孟朝闻低沉的嗓音在他耳边微澜:“这么晚还不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