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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五(2/2)

现在虽被动地走一步看一步,但事情是人的,人了就一定会有痕迹,他们且等下一个端倪。

从燕重走后他灵魂早就形单影只。

可是本该与燕重开始的恋和日夜相守都由了。

夜,朝郁谁也没说自己悄悄回了第一峰。静坐在床上,阔别已久的寝殿陈设还如他走前一样,只是再回来,这屋里像不见了燕重一样,不见了霜。

而今愿,其实他想的只是哥哥好像并不想此事被上面知,那我也一样。

99.

只是这个原因究竟会是什么。

他们默认了此事不上报宗门。朝郁不知今愿是怎么想的,但他有自己的私心,朝慕盯他盯得,半年前让霜带着小蛇逃下了山这事朝慕虽没再提过,但朝郁心里担忧他爹仍不会放过霜。况且霜和霄两条世间罕见效果奇佳的情蛇,玄剑山上已然了秋暝和他峰上弟那几个败类,一旦消息走漏他不敢想会又有多少伪君贪上霜他们的命。

闻言朝郁抬看了一今愿,却只瞧见他低下小狗尾的一幕。朝郁随即轻轻:“嗯。”

怎么可能人人都如他一样会对和自己别一样的师兄弟有那情。修真世界里品相俱佳惊才绝艳的人太多,玄剑山宗主之又算得了什么。

朝郁说不上来,这些弯弯绕绕早就已经超霜娘亲被杀的真相范围,牵扯一个晦暗不明的庞然大,他把刚才的疑跟今愿说了,今愿想了会儿慎重:“这件事到此前都还只是咱们的猜测,是不是捕风捉影小题大了还未可知。”

这算什么。

放不下有什么用,事已至此他山也下不去人也找不着,这些郁积的情除了像沉疴作一样不经意间叫他伤叫他迷惘外还能怎样呢。

这间偌大的屋灯,朦胧的昏黑合了几缕寒月莹光徒增满室悲怆。朝郁心里酸涩不堪,和衣躺在床上一如既往地盯着看不清的床板,没由来地回忆起还在第三峰上没有完全走影的时候,他有时会想,变得好才会不辜负每一场不期而遇的邂逅,他愿意为此而努力。

听他说完,朝郁缓缓舒气,脑海里想这非比寻常的气息,大抵不应该是气而是妖气,或许是霜母亲自爆时染上的,也或许是他放弃追杀情蛇而转移到别的妖族上。毕竟自五百年前六界达成了暂时的和平,井不犯河族尽数退回界,而妖族本就隶属这片大陆,那气息是妖气的可能更大。

朝郁迈不这个情的怪圈也害怕未知的答案,如果是他先圈地自牢,这多余的情大抵就不会再涉到自己、涉别人了吧。

秋暝在一百年前害死了霜娘亲却没能得到好,那他怎么会短短百年间从一众化神期峰主中后起直追一路抗下炼虚雷劫,又为什么不在意那个曾帮他追踪情蛇气息的法失踪后的下落,是因为有什么能代替情蛇来帮他增长修为了吗,所以说这也许就是导致秋暝上诡异气息的原因。

再回想他和霜相的细节回忆,有的没的模糊的清晰的,五个月的时间本该由霜来的事又全归给了今愿和薄椹。

来到这个世界以后遭遇了多少不合时宜衍生来的孤寂和所谓过错,这难以言喻的孤独是这里任何人都不能与之同腔共鸣、分担治愈。

迹,更何况现下谁也不去他老巢。”

他决定藏在心里。

只是向日葵在晚上的时候也会偷偷想念太

燕重是无疾而终的暗恋,霜是没了下文的挚,原来我经历了两段这样的情啊。

那时的他有薄椹,有今愿,有温的兄长和明媚的师弟。师兄是心皎洁清冽的白月光,师弟是温却不耀的小太,人心亦是长,朝夕相伴的接如何不让他一情愫都不滋长。

燕重算什么,霜和他算什么,薄椹和他又算什么,而今愿呢。

那鬼那蛇实实在在留在了他心上两狰狞的伤,可薄椹和今愿不该是替代品候补品,不该是医治旧疾的药。

只有那只鬼,只有燕重,知他所知的一切,才能领悟这份独有的厚重。

这事儿虽然说是从长计议,但其实薄椹他们几个都毫无绪,秋暝居已经被封了,宗主尚且没发觉不对,他们又如何探查到什么。况且六界这么大,实在不知该从何下手。

朝郁双失神地垂落,闭上,心里想男人对男人禁忌的还是让情变得可望而不可及。

一鬼一蛇还真是,鼻尖泛上酸涩的一瞬朝郁自嘲地苦笑,他放不下啊。

朝郁没法否认薄椹已经悄无声息地浸了他心里,而直视心底又有一洋洋的装着他的小太。他大概没办法再坦然地界定他对薄椹的依恋是为兄长,对今愿的喜是对兄弟,分明这样的边缘也渐渐模糊了。

但这兹事大,在没足够的线索让他能层层推理来前朝郁不敢轻易盖章定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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