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宁生找到了，沈姨也醒了，心里的大石落地了，终于老老实实地上了一下午自习。

“他的手机……好像被他妈妈发疯的时候摔碎了吧……”常舒曼不动声地替周宁生辩解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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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拉着他去逛腊月二十八的最后一场集市。

病床上的沈姨，睛半阖着，微弱地说了句：“郑凛啊……”

夏明光只拎着，并没劝阻。反正……他爷爷开心就好……

这事不了了之了。

郑凛乐颠颠地凑到沈姨面前。“沈姨沈姨！猜猜我是谁！”

孙主任严厉地开问：“太不像话了！我就没见过这么不自觉的三学生！上哪去了！”

郑凛弱弱地说：“上……上厕所去了？”

走到一个卖鞭炮的摊位前，夏明光停住脚步。

夏明光开说：“我们前几天在我爷爷家……吃火锅……吃坏了。”

郑凛又骂了几句周太太如何如何，最后连周宁生一起骂上了。“这个傻儿，不接电话，一直关机，作为爸爸我快急疯了。”

节期间的集市比往常更闹，卖的都是年货。

郑凛恍然。“作为爸爸我要给我儿整个新手机。”

临走之前，郑凛又折回来，无比认真地对常舒曼说了句：“曼曼小，我儿没有去大保健，那天是我瞎说的！”

腊月二十七那天，他在群里发消息，说沈姨醒了。

人设太多真他妈累。

孙主任说了句“下不为例”，便气呼呼地走了。

。好在手术之后，颅内的血清掉了，暂时没什么大危险。

显然主任不是傻。“一群人都去上厕所？”

周宁生换了个新手机，把以前的IC卡装去继续用了。

“吃什么吃坏了！我看你们就是找借！”

夏老爷

郑凛当即一蹦三尺。“您猜对了！”

放假前的最后一天自习，几个人收到消息后直奔医院。

“你说话不是这个腔调吧？”

下午下课铃一响。三的寒假正式开始了。

夏老爷在人群里穿来穿去，买了很多用不着的东西。

等几个人乐颠颠地从医院奔回来，正撞上面严肃的孙主任，和视死如归的王红。

几个人总算消停了一下午。

又到了拼浮夸演技的时候了……

“……”

本来孙主任是想罚他们写个检讨啥的，最后王红求了求情，说什么好歹明天就放假了，大过年的，检讨什么的就算了吧。

夏明光心里暗叫不好。死了死了，忘记自己在主任面前立的好欺负的娘娘腔人设了……

孙主任愣了一下，而后皱了皱眉：“夏明光？”

夏明光一回家，夏老爷就唠叨他这几天不在家，快把他闷死了。

得了，看这个情况，孙主任巡视地时候发现十四班少了好几个人，直接杀到了王红办公室。好死不死的，他们正好撞见，脸上一个个的还跟乐开了似的。

沈姨住的病房是两人间，临床的是个朝下从床上摔下来的小男孩，好像也严重的，父母亲戚围了一大堆在床边。

……

“我们吃坏了……都吃坏了……”汤鸿信弱弱地补充。

病房和走廊都很拥挤，最后他们几个代常舒曼，说晚再来一趟，估计那个时候周宁生就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