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她带了十几本练习册回家批。

人设崩掉的第二天，程鸢调整了一下心态，坐在办公桌前呼。

程鸢一边批作业，一边念叨：“上班一个月，工资一分钱没拿到呢，先钱赔了把拖把，还崩了人设……谁能比我更优秀？！”

程鸢：“……”

除了周宁薇。

“我就说你应该照着我给你的‘嘤嘤嘤’剧本来吧！”

王红也幸灾乐祸地补了一刀。

程鸢下课前在黑板上留了自己的手机号。

“哈哈哈哈但是他们现在说不敢了。”

“我跟我们班孩说。咱们级新来的那个贼漂亮的程老师，你们知不？以前是我学生，算是你们学。所以你们看看，不好好学习的下场就是这样，哈哈哈哈将来要和我坐在一个办公室里。”

程鸢因为人设崩塌的事，颇为抑郁。

郑凛清了清嗓，换了说法。

着一堵墙都能听见程老师发飙的声音。

很快整个二年级都知了——那个新来的看起来很好欺负的程老师，上学的时候是个社会，不好惹。

妈的好想遁地溜走啊。

“……”

办公室里有几个资历老的教师，见过程鸢上中时候的样，包括王红。

曾试图把程鸢介绍给自家儿的赵老师也凑过来。

虽有一墙之隔，但他们也慌得一批。

“是你自己馅的，我可严严实实地没把你上学的事说去。”

程鸢看着桌上整整齐齐的两摞作业，忽然觉得郑凛说得有理。

“我真的伤心死了，现在的孩都喜年轻漂亮的，恨不得都涌三班四班。”

“信不信我哭给你看？？”

不仅作业收得齐，课堂纪律也好了不止一。

过了一会四班的课代表也来作业。

晚上七多，她加了程鸢微信，问了一个关于病句修改的问题。

程鸢：“……”

当然，没有人加她微信，也没有人给她打电话。

“哎呀，你别这么丧嘛！你要这么想——你终于不用装了。哈哈哈哈哈哈。”

她起码不用再装温柔了，而且，作业也收得齐了。

但最后还是没憋住笑场了。

郑凛得知她白天的表现后，不厚地笑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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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我手机号，微信号也一样。有什么不懂的，可以问我。”

人设崩掉并且赔了一把拖把之后，程鸢批作业的效率明显降低。

三班的课代表来了，来作业的。

王红一副幸灾乐祸的表情。

现在他们都怕她怕得要死。

熊孩们上课不敢讲话了，也不敢低，各个抬看着她，一副求知很的样。

程鸢抑郁地批着作业，不情愿地成为了今天语文组办公室的焦。

最后两个班达成了一个共识：程老师当年是小太妹一枚，隐藏有……咱们这些都是她玩剩下的，以后乖一语文课好好听语文作业好好写，还是保命要。

事后四班同学还问了一下三班同学：大家都还活着吗？

说完这句后，及时补刀。

程鸢坐在桌前，写完最后一个日期，抬起来瞪了郑凛一。

程鸢耐着数了数。三班52份，四班51份。呵，一份不少，作业从来没收得这么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