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那，哭了来。

然而这顿红烧，最终也没有吃到。

“还有我弟追不到的人？”闻旸惊讶，“不能够吧，我弟这一表人才……你是不是对人家太凶了呀？要不就是太冷淡了？整天摆一张臭脸。”

闻旸直接站起来，住了弟弟的耳朵：“快坦白！是不是谈恋了？”闻昭连忙挣脱：“，我都多大了，你还揪我耳朵！”

第二天放学，闻昭回家很早。他先给小玉添了猫粮，陪小玉玩了一会儿，又去淘米煮米饭，把菜都洗了，切好。完这些，闻昭给闻旸发了消息，问她什么时候回来，闻旸回复很快，说会晚一。

在煤气灶边饭的时候，闻昭双手抱，听着浴室里传来的淅淅沥沥的声，脸上的表情隐没在黑暗中。

“糊谁呢你？”闻旸呼噜呼噜弟弟的发，“快坦白，什么情况？”

闻昭了迷蒙的睛，坐起来，小玉还贴在他边睡得正香。

好像那天的争吵从未发生过一样，弟俩默契地没有再提及。闻昭没睡，抱着小玉在一旁看他吃饭，闻旸边吃边问：“是不是快月考了？怎么样，有把握吗？”

“不就发长了吗？你要剪，你就剪好了。”闻昭说。

“瞧你这德！”闻旸见怪不怪，“等下次，请她来家里吃顿饭，帮你追，保能追到。”

“好好好，给我自己考。”闻昭不耐烦起来，暴地把额前的碎发掳到脑后。闻旸却被他转移了注意力，打量着弟弟说：“是不是发长了？明天给你剪剪。”

“不长吧……”闻昭向上看着，了气，把微长的刘海起来，“我觉得好的。”

“，你回来了。”

闻旸的声音带着压抑不住的惊慌：“妈、妈她……”

闻昭看了时间，等闻旸回来红烧是来不及了，他自己去厨房，切了块猪五，先过焯了一遍，再下油锅煎，然后加加料炖上。小玉闻着味，跑到厨房蹭闻昭的，闻昭把小玉抱起来：“别撒，吃你的猫粮去。”

“快说！”闻旸指着弟弟，“你小，以前恨不得剃光！板寸都嫌！现在怎么留起发来了？”

“说什么？”闻昭心虚地转了转珠。

闻旸瞪看着他：“我告诉你，你可不许搞早恋，好好学习！知了吗？”

挂钟的分针走了一圈，一个小时过去，红烧都炖好了，闻旸还没回来。闻昭完两门作业，拿手机给他发短信，好久都没人回复。闻昭的心提了起来，他刚要给闻旸打电话，手机铃声却突然响起，是打来的。

“小昭，”的声音异常焦急，“你赶打个车来市二院。”

闻旸着发来，拿一只碗盛饭，对闻昭说：“你快去睡吧，这么晚了。”

闻昭说：“还成。”

的睛里带着温柔的笑意，闻昭不自在起来，抬手摸了摸鼻：“没谁。”

“我考前五名，要怎么样？”闻昭问。

“我没……”闻昭皱眉，“，你别问了，快吃完睡觉去。”

“妈怎么了？”闻昭猛地站起来，抓起外就往外走。

闻旸看他一副神躲闪的样，突然笑起来：“是谁啊？真的喜她吗？给介绍一下？”

“考试是给你自己考的！”闻旸用筷敲了敲碗，“又不是给我考。”

“知了知了。”闻昭应付。他想，他都被裴行璋拒绝了，哪能算得上早恋呢？充其量算是早恋未遂。

“你怎么说话呢？”闻旸不满地捶了一拳弟弟的肩膀，“那你呢？你都好几天不回家了，小孩家家，生起气来还认真的。明天晚上早回来，给你红烧！”

“你得了吧，”闻昭被她逗乐了，“就你那炸厨房的功力，请人吃顿饭堪比下毒。”

“不怎么样！”闻旸说，“你以为你还是小孩啊？考好了给糖吃？”小时候闻昭考试成绩步的话，闻旸就会给他买一些平时舍不得买的东西，那是闻昭每个学期最期待的时刻。

“还成是什么意思啊？”闻旸一挑眉，“这次必须考班里前五名。”闻昭的班级是市重中的重班，要考前五名可着实不容易。

“那多没意思……”闻昭兴趣寥寥。

闻旸一脸妆，却难掩面疲惫，上穿着暴的吊带裙，散发酒味、烟味、混合着劣质香味的奇怪味。但这一次，闻昭并没有说什么，他只是站起来，走向厨房：“你去洗洗吧，我给你把饭一下。”

“小昭，醒醒。”闻旸摸了摸弟弟的。

闻旸盯着弟弟，突然眯了眯：“闻昭，坦白，快说，老实！”

“没情况，没追到。”闻昭移开目光，看向窗外灯火阑珊的都市。

红烧，是闻旸唯一会，并且的过程中不会炸掉厨房的菜。在的注视中，笼罩闻昭多日的霾，终于散去了，少年的睛里带着笑：“嗯，就吃红烧。”

不知怎么，闻昭的心狂了两下，他定了定心神，接起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