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影,不知道自己后穴的甬道上都是道道撕裂的伤痕,扎着褐色的木刺。随着扩肛器的插进,便又开始流血,在身下的隔尿垫上晕开一片红色,很有些吓人。
医师拿着把长镊子,将他穴内的木刺一一拔出,隔尿垫上的血痕越晕越多。有几根木刺太深,止疼剂也不是那么管用了,他便不时抽搐一下身子,又很快听话的平复下来,眼皮在她手心底下轻轻颤动着。
等甬道内的木刺都处理干净了,他又昏睡了过去,在睡梦里也依旧轻轻咳着。楚潋也不知为何没走,看着医生们在男人后穴里插上药棉,抻出扩肛器,将他臀缝、腿根间的木刺拔出。
“伤口都有各种程度的感染,他咳成这样,怕是肺里也有什么问题,还得再看看。尿道和后穴的括约肌很难恢复的和从前一样,不过我看他身上旧伤也不少,漏的这么厉害,这种毛病也可能早就有了……”
“好好养养吧,他这个年纪了,能养到什么样是什么样了。以后怕是也受不住太激烈的性事。”
一名医生走到楚潋旁边,小声和她汇报着。
楚潋听着医生的话莫名刺耳,她看向床上的男人。他看着还很年轻,蜷在那里时长腿长脚,很大一只,骨肉匀称,小麦色的肌肤,有一种肉欲的力量感。虽然眉间已有了一点折痕,却并不难看,只是平添了一些摧折感。
什么这个年纪,不也就三十出头。
*
打从把卫季带回别墅,楚潋过了三天才去看他。
她走到客房门口,医生正巧刚从里面出来,见了她忙汇报起男人身体情况。
“腿根、腰上的小伤口都收敛了,烧也退了不少。但是他这是感染性肺炎,还得输液。尿道管还没收撤,下周再安排膀胱恢复性训练。夜里时常惊厥,长期营养不良……”
“行了行了”,楚潋懒得听了,将医师赶走,推开客房的门。
楚潋是从酒会回来,夜很晚了。她进到客房时,已是病人该休息的时间,里面只亮着一盏床头灯。
卫季平躺在床上,半阖着眼,身上盖着一张薄被,输液管和尿管从被子底下一进一出,瓶子袋子,挂在他床头床尾的支架上。
房间里铺满了柔软的长毛地毯,楚潋慢步走过去,脚步声很轻。她走到男人身边,径直探手在他额头上摸了摸,温度依旧很高。
卫季睁开眼,虚弱的看向她,病了几日,楚潋瞧他更瘦了,两颊的肉都凹了下去,脸色仿佛透着几分蜡黄。
“怎么没睡?”
卫季摇了摇头,声音咳的嘶哑,说不出什么话来。
“我瞧瞧你的伤口。”
楚潋将水递给他,在床边坐下来,避开从他体内延伸出来的几道软管,和左臂上依旧渗血的伤口,不容拒绝的轻轻翻动他的身子。
大概是为了换药方便,被子底下他没穿衣服,楚潋手一伸进去,便在他后背、股沟处摸到一手冷汗。
他背腹、腿根处的伤口都已经结痂,红褐色一片,瞧着有点可怖,摸上去也有一点沙砾感。后穴里则塞着药棉,小口润湿的开合着,吐出一点褐色的水液,浸湿了股下的软枕,瞧起来竟有一点可爱。
女人生起了一点欲念,却不知为何,并没有探手碰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