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握着风筝线。怕失了宠爱,便总在仓皇中。可急急慌慌的抬起头来,想要解释,却说不出口。
我很脏,但我还是想让您上我。
他就像锯了嘴的葫芦,一点不会讨喜,只会拿祈求的眼望人。所幸他的身体还够坦诚,没堵住的后穴,坏掉了一般流起了淫液,叽里咕噜的打湿了他的脚跟。
那黏腻腻的触感是那样分明,仿佛都要拉起丝来。卫季察觉到了,忍不住蜷了蜷脚趾,羞愧的整个人都烧了起来,脚跟都烫的惊人。
“卫季,你准备好了么?”
楚潋摸了摸男人的脸。她看的懂男人的求欢,也看的出因长年的性虐待,当他的身体被碰触时,总会有恐惧的绷紧。
你当真准备好了么?
这个问题楚潋从前没问,如今却问了,怜惜迟到的在心头升起。
卫季望着楚潋,轻轻笑了笑,握住女人的袖子,无声的邀请她。
尽管他有时也会因她的触碰而紧绷、畏惧,却更想要被她占有,想要她的气息覆盖住那些可怖的、令人作呕的回忆。
女人轻轻应了一声,却不忙着占有他。她也坐到了桌子上、男人旁边。从手包里翻出一只小盒子,递给卫季,是一份礼物。
卫季打开盒子,里面放着一对黄金的乳环,做成了盘蛇的形状。
“带上么。”女人问他,卫季应了一声。
他从前是不喜欢乳环的。那在衣服底下很明显,会让他格外觉得自己是被装扮的商品。
但是他想要被她标记,被她占有,让人人知道自己的所属权。知道自己不再是一只流浪的狗,人要打他,也有了可以仰仗的主人。
卫季拿起乳环,便要扎进自己的乳尖。
“诶,总对自己下手这么狠做什么?”女人拦住他的手,接过乳环,瞥了他一眼。
卫季收回手,有一点无措。他从前接客的时候,客人都是这样给他带的。刺进去,再长上,再撕裂开,每次都会扎出血,久而久之却也不觉得疼了。
女人抚过他的乳尖,捏在两指间,细细查看着。他是个男性Omega,乳尖生得很小,手指都不太捏的住。乳环也不常带,上面有许多细小的伤疤,却没有可以轻易穿过的孔洞。
楚潋拿出酒精,细细擦拭起男人的乳尖。酒精抹过乳尖,有一点凉,却又勾起更多的灼热的欲火。
女人的手指轻轻的那敏感的乳果上捻动着,像是怕他疼,想要将里面的皮肉揉薄一点。可卫季的乳尖却不争气的硬了起来,像个小石子,要滴血似的嫣红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