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前经受了许多次，又在答答的床上了几遭，青年的上沾染了黏糊糊的。他的肤颜本来就偏，这一下就涂了一层油似的，在灯光的照下泛着淋淋的光泽。

他好歹不是那一味只晓得哭哭啼啼，却半没作为的人，只消沉了一会儿，再抬起来的时候，除了面上泪痕，已经平静到任何曾经有过的崩溃都看不来了。

贺宁聿另一只手扶着腰，锁眉，咬着牙诅咒斐然：死变态！我祝你尽而亡、生儿没、下辈和下下辈都不举！

……

斐然的结上下动一下，他定了定神，收回思绪，制自己不再去想这些。这是在课堂上，而他已经能觉自己差儿就要起了。

难辨的噎声隐隐绰绰的响起……

饭菜清淡不清淡不知，反正贺宁聿这个时候暴躁的。

那时候的贺宁聿像是乖的没了骨，又像是被服了坏了，连反抗都忘记了，只晓得顺从的趴在床上，被他握着腰，随着腰的节奏一晃一晃。

……

贺宁聿一声不响的抬起袖净泪，抿着嘴，直脊背，转走向浴室。分明已经足够小心，可是抬脚的时候还是了一下，整个人一踉跄，幸好及时伸手扶了下门才堪堪站稳。

自己动一下，他就一声，若是的太，还会来一声带着颤音的低泣。

反正贺宁聿跑不掉的，他看着投影的画面，手指轻桌面，心想，下午回去，是不是需要带一些清淡的饭菜？

“你大爷，”他扶着酸疼得要命的腰，整张脸都扭曲的皱在了一起，看起来倒是一下生动了许多，上那隐隐的崩坏也随着这句脏话尽数褪去了，他倒一冷气，气急败坏的又锤了一下门，“斐然我他妈总有一天死你大爷！”

又因为早已疲力尽，他连趴都趴不好，时不时腰就会塌下去，得自己时刻注意着提起来才行。两只手臂也完全成了摆设，虚弱的搭在前，颅侧着低垂下来，睁着无神的双，用一边脸颊贴住床单。

贺宁聿这厢挣扎摸索着给自己清理，学校里的斐然照例坐在教室前排，却难得的没有将台上教授的话听耳朵里。

他坐在桶上，用手撑开，引导着慢慢往外。这觉过于怪异，胀又，包裹着指尖时让他觉一阵不自在，经指尖，和空气接后又变得凉飕飕的。

像平时一样，他坐的端正，脊背直，玉一样青葱的手指放在摊开的书面上，虚虚的握着一支笔。微卷的睫很专注的垂下来，目光之下是各奥晦涩的知识，脑里却空的什么也没印去。

第一回太过于冲动，第二回太过于节制，之后才是真的快活。

斐然脸上的笑意莫名加，他再三克制，终于还是忍不住细细回味昨夜的妙滋味——

这个众所周知的好学生悄悄的开始走思：贺宁聿是不是已经醒来了？他现在在什么，是不是在骂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