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易寒阖，抬手放在自己的额。扶额，白易寒叹气。约莫，真的是小孩。

“你是约莫？”

“嗯。”约莫抬手放在自己的咙，那里，有些刺痛。大概，是咙痛了。到了吗？“你是哪位？”

“——”

“我很恐怖？”

白易寒再次抿嘴。“冷傲天就不恐怖？”

“不要……”

“……”

“受伤了吗？”

“喂？哪位？”不单是对方愣了，约莫也愣了。约莫的声音很沙哑。是生病的沙哑。

“他很好。”

“你……很凶。”

白易寒，是着遮住侧脸的面。在殇堂内，有人说白易寒遮住的那张侧脸，有满满的伤痕

“你……可以问答我的问题吗？一句，也可以。”

“你哭了？”

“……”约莫低下咬着。那觉，又开始回来了。那是在倒院的觉，又回来了。容易的失控，不对方是白易寒，约莫就喊声。约莫在还没有生病的几个小时前，也现同样的状况。无视白城、无视白鬼。

看了没有名字的来电显示，约莫在想，是不是冷傲天打来的？如果接通了，也会被质问了吗？想到这里，又再次酸痛。

“就说不要。”

或许，真的是被骂。

“……”约莫完全没有想到白易寒会打电话过来。

“去喝。”

约莫抿嘴，在想自己究竟要不要接听。但，还是接了。

“去喝。”

白易寒的语气不善，所以约莫一听，忍不住摸了摸自己的脖。好冷，又凶。“咙痛。”

“……”

“你，手机打开视频。”

“你在哪里？”

好一，约莫才轻轻的呼吐气。

“……”

温的话，比较能够舒缓咙没那麽痛。但现在，只剩下冷。

“咦？什麽意思？”

“白易寒。”

手机荧幕又再次亮起。是另一通，另一个没有名字的来电显示。

“能不要吗？”

“……”

“你，怕我？”

“你怎麽那麽懒惰？”

“打开。”

“嗯……”

约莫轻轻的笑了一声。约莫是在嘲笑自己。原来，他们是在担心。只是，接通之後呢？被骂吗？还没说上话就被骂了吗？

“约莫，你觉得我很丑？”

“我和冷傲天比起来，我就很恐怖？”

“你在飞机上？”

“现在只剩下冷。喝了……咙很痛。”约莫皱眉，突然开始咳嗽。约莫其实很怕痛。所以宁愿选择不喝。但，另一边的白易寒皱眉，抿嘴。

“你哑了吗？”

约莫真的是典型吃不吃。约莫缓缓的，但声音，依旧还是很沙哑。“一个人在飞机上。”

这回变成不是约莫不说话，而是白易寒没有说话。约莫以为白易寒已经不打算听了，所以约莫打算挂了电话。

约莫看了放在桌上的手机有些犹豫。但还是伸手拿起手机。开手机荧幕，有几通是没有名字的来电显示，其余，则是白城和白鬼打来的。总结有一百多通。这大概，算是一大记录了吧？

“我本来就很懒惰，可以了吗？！”

一听到打开视频，约莫打死都不要。单是听到白易寒的声音，约莫就怕。如果再看见白易寒，约莫绝对会不敢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