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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将手中的白大褂递给仿生人:“穿上。”
白大褂的尺寸对于仿生人体型来说小了,刚套上去,在系前胸纽扣时,手袖位置被撑破一道口子,更不用说岌岌可危的前胸纽扣,动作幅度再大点随时有可能崩掉扣子。
不舒服。
仿生人不自在的扯着衣领。
孟维绪叹口气,上前一步打开它脖颈和前胸处的几颗纽扣:“忍忍吧,这里也没有速成衣喷漆。”
仿生人翠绿的眸子笑意盈盈,张口要说话又突然想到刚才答应的条件,闭上了嘴。
拉住孟维绪的手摇了摇以示感谢。
孟维绪一时不察,反应过来时手已经被放开了,他无奈道:“不可以随便牵别人的手。”
AU103张嘴就想问为什么不能牵手?什么时候才可以牵手?怎样才能不随便的牵别人的手?什么是随便?
孟维绪见到仿生人不得不悻悻得闭上嘴的模样,唇角微不可察地勾起。
开门前孟维绪回头,镜片下的眼睛里充满了幸灾乐祸的意味:
“忘了说,你的活动范围仅限走廊。”
仿生人:?
实验室处于机密区,走廊两端皆被封锁,任何人进出都需要通过仪器扫描查验身份。
朝外的墙是防窥透明墙,此时已是深夜,除了几幢楼内零星亮着几个房间,视野内仅能看清被月光勾勒出银白冷光的大厦轮廓。
今天是满月。
仿生人怔怔地望着外面,手掌贴上去,另一只手指尖勾着某处打着转,像是在画圆。
它在画月亮。
它回头,冲孟维绪使劲眨巴绿眼睛,嘴一张一合,就是不出声。
孟维绪抱臂,无奈道:“说吧。五分钟。”
“是太阳吗?”
“不,是月亮。”
“怪不得一点也不暖和,不过我也喜欢它。”
“你有不喜欢的么。”孟维绪淡淡道。
仿生人见到什么都要表示一下自己的喜爱之情,水性杨花。
“不喜欢这个。”它敲敲走廊玻璃墙。
“为什么?”
“影响我晒月亮。”
它张开五指,月光投影打在脸上,光洁的皮肤,轮廓分明的五官,冷白的月光照耀下,那张脸仿佛是被注入灵魂的石膏像,艺术家的缪斯。
孟维绪收回目光:“里面和外面区别并不大。”
“那我可以出去试试在外面晒月亮和在里面晒月亮有哪些不同吗?”
“休想。”孟维绪无情拒绝。
“为什么?”仿生人不解。
“还不是时候。”
“那我要什么时候才能出去呢?”
“等几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