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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匙的骨缝,痛得林匙没办法判断真伪,他只知道要抱住这个孩子,不能生。
“啊啊啊——好痛……呃——啊——不可以……不可以生……”
“呼呼…..呃啊——不要……孩子……啊……救……救救它……”
宫缩的绞痛和极致的坠胀摧毁了林匙的神智,竟然胡言乱语到求眼前的凶手救他已经停止跳动的孩子。
宫缩来袭,向下用力把死胎娩出才是正确做法,可林匙偏偏反其道而行,死命憋住,以为这样就可以保住孩子,真是太天真了,可顾宥就是喜欢看这样天真的林匙,这是他的执念,也是他的妄想。
林匙浑身湿漉漉的,眼神迷离,嗓子也变得沙哑,可他还在强撑着不愿意用力。
顾宥扯下了护士台的强力吸引器,装上透明的塑料吸管,对准林匙的产穴插了进去, “嗡嗡”的吸水声响起,大股大股的胎水随着吸管飞奔而上。
随着胎水的流失,林匙的肚子肉眼可见的干瘪了不少,白嫩的肚皮上甚至勾勒出死胎的身形。
“你再不用力,等下羊水都被吸光了就只能干生了喔。”顾宥碰了碰那个石头般的肚子,恐吓林匙。“不要挣扎了,这个孽胎早就死了。他也不爱你,留着这个孩子又能怎样呢?”
林匙听到这话,终是忍不住嚎啕大哭。这是他满心欢喜,满怀期待,精心养护了六个多月的孩子啊,明明不久前医生才说它一切安好,怎么突然就没了呢。他好恨,恨顾宥,恨不关心他的丈夫,也恨没有保护好它的自己。
“乖,先把它生下来,然后我再给你一个孩子,我们一起养大我们的孩子。”顾宥还贴在他耳边,说话时温润的气体吹得他耳朵发痒,竟然让他有所期待。
林匙迷迷糊糊地开始用力,却发现自己并没有多少力气,前面忍住不生消耗了他太多的能量,现在已经使不上劲了。
“呃嗯——啊——好痛……痛……生不出来……没力气……呃啊——”
透明吸管里吸起的淡黄的羊水里开始掺杂着艳红的血水,不一会儿,红色完全代替了淡黄色,来不及吸走的血腥味飘散到了空气中。
顾宥发现了,他慌了。
他是要打掉林匙肚子里的孩子,可他不能让林匙跟着陪葬啊。虽然他不是产科医生,但也知道大出血的风险。
林匙现在已经被折腾得没多少力气了,孩子又不会自主求下,产力不足,顾宥把心一横,双手覆上林匙的腹顶,重重往下一压。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急剧收缩的穴口把吸引器推了出来,血液如涌泉般从林匙的后穴冒出,不一会就床上蔓延开去,顺着刚刚胎水走过的路流到地上,特有的铁锈味浓厚到连诊疗室里的空气净化机都没办法消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