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

一开始方逢至心里还有些抗拒，担心自己发什么奇怪的声音，但手机放到一旁，不知是不是聊天聊累了还是别的什么，居然很快就困得不行，迷迷糊糊就这么睡过去。

边的研究人员走到他边上用采血针在他指尖血。拿到外面，几分钟后又来，“降了百分之五。”

“别挂。”闵峙的声音依旧是沉沉的，“我想听听你的声音。”

博士把手里的笔拿起来，“你觉现在怎么样？”

“明天准备去什么？”闵峙问。

他的眉地皱了起来，“闵峙，你要知自己究竟在什么。”他知自己并没有立场去指责闵峙，毕竟德上的问题，他觉得闵峙应该比自己还要清楚。

站在一旁稍有些年轻的研究员瞪大了睛。博士也顿了下。从一开始得知闵峙往了一个A级的Omega，到现在得知那个Omega甚至是在婚内和闵峙纠缠到了一块儿，博士觉得他这辈应该不再会遇到比这还要夸张的事情了。

因为是在自己的家里，方逢至觉得稍微放松了下来。回到自己的卧室后就悄悄给闵峙打电话。

“你困了吗？”听到闵峙声音似乎很疲惫，方逢至问。

男人充满磁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似乎变得更加低沉，方逢至觉得心里乎乎的，“闵先生。”

“不知，应该就是在他家里的别墅。”现在两人之间称呼付柏启都很有默契地不说他的名字。

方逢至想了想，“会找借离开的。”

但级别低的Omega就不一样了，他们的信息素不足以保护自己，如果Enigma的信息素侵他们的，内的信息素很快就会被侵蚀得一二净，取而代之的，Enigma的信息素会迅速占据他们的，让他们被望支，陷无止境的。

们并不觉得奇怪，这么多年都是这么过来的。

并不像他对方逢至说的那样刚运动完，事实上，他现在甚至没有待在家里。而是在研究院。

这意味着，即使提取了多余的信息素也无济于事，长久下去，度的信息素会让他失去控制力，如果在某一时刻爆发，足以引起恐慌。

男人不轻不重地“嗯”了一声，“在什么？”

“喂。”

但Enigma却面不改，“和他的丈夫在一起。”

方逢至担心闵峙只是为了不扫自己的兴才忍困意不挂断电话，于是又把话一转，“其实是我有困了。”

“躺在床上......”方逢至拉过被盖上，把今天的事一五一十地跟闵峙说，闵峙默不作声地听着，时不时回应几句。

闵峙没有说话。事实上，从半月前方逢至离开别墅开始，他的信息素就不受控制了。

“没什么觉。”

“我知我在什么。”Enigma开，似乎并不为此到担心。

博士的眉皱了下，很快又缓和，“已经算很好了。”他神情依旧严肃，“你现在很危险，闵峙。”

很多enigma选择伴侣更愿意选择alpha的一个原因就是，alpha的耐受力比Omega很多，毕竟同为一别，信息素的影响不会太大。再往下，S级的Omega也能勉承受enigma的信息素，毕竟都是优级别的信息素，不至于因为对方信息素度太而陷危险。

但是，“他只是个A级的Omega。”

那边沉默了会儿，方逢至能听到闵峙有些沉重的呼声，他顿了下，“你生病了吗？”

受到情绪影响，他的信息素简直像沸一样把浑都挤得快要爆炸。信息素源源不断地从溢，每一次提取完都像是死了一回，直冒虚汗。但现在的问题是，他的信息素度变得很。

“睡吧。”

闵峙并不觉得吵，相反，他很喜听方逢至说话，尤其是在两人没办法见面的时候。

“我不会让他事的。”

方逢至似乎并不怀疑什么，仍是絮絮叨叨地说着话。他不是话多的人，但自从去了城里就之后就不怎么和人，好不容易有人认真听，每次和闵峙聊天一说就停不下来。

方逢至把手机贴到脸颊上，“那我挂了。”

“他现在在哪？”博士低下，边记录着，别开问。他最好能够尽快和伴侣待在一块儿，不然，以他现在的情况，没有伴侣的信息素安抚，迟早得事。

“刚刚在运动。”

A级的Omega。这意味着什么呢，这意味着他或许会因为承受不了闵峙的信息素而致死。

“晚上呢？”

“还好。”

闵峙听着听筒里传来的呼声，抬起望朝对面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