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你是想要他肏你？”

“不是！你滚开……”

男人下流地笑着，“放心，都是一样的。都会让你欲仙欲死！”

粗糙的手指试图插得更深，但是因为他的不配合，弄得他生疼。

男人也放弃了摸他，一手搂住他，腾出只手来解裤腰带。

这间隙，杨廷玉终于找到着力点回过身，狠狠在他手臂上咬了一口。

男人吃痛，直接甩了他一巴掌。

杨廷玉被打得头昏脑胀，摔回浴桶里，接着又被他捞起来架在身上。

杨廷玉心中绝望，几乎就要咬舌自尽，口中刚尝到腥甜味，昏暗中忽然寒光一闪，刚才还在笑着的掌柜脖颈浮现一道血线，紧接着像是皮肤破裂开一样，血液疯狂飙射出来，温热的液体浇在杨廷玉身上，把他浇蒙了。

直到有人拍了拍他的脸。

抬头一看。

周行眸如寒星，煞气深重。

“起来！”

看他傻了，周行直接拎着他的胳膊把他捞出来。杨廷玉根本来不及羞涩自己被看光了身体，整个人都被喷涌的鲜血淋呆了，软倒了下去。

周行抱住他，尤不解恨，一脚将掌柜踢入水中，扯下床单将杨廷玉一裹，脚踏窗柩，身轻如燕地飞了出去。

风在耳边刮得呼呼作响。

杨廷玉抬头看他，眼眶酸涩胀痛，过了很久仍旧回不过神来，鼻端仍旧有着浓重的血腥气，胸膛似乎还残留着鲜血喷洒在上面的热度，他抓着周行的衣服不住地发抖，气若游丝。

等到被放下来的时候，周行才发现他脸色青白，有点喘不过气来。

周行十分嫌弃。

“你怎么这么没用？”

杨廷玉抓着他的衣服，微微发抖，“他、他……”

“他死了。”

杨廷玉想吐，周行掐着他的虎口帮他回神。他面色难看，嘴唇哆嗦道：“可是……”

欲语泪先流，他哽咽了一声，似乎这才活过来，大口大口地呼吸着，伸手抓着周行的衣裳，说不出话来。

周行捧住他的脸使劲揉了两把，看他还昏呼呼的，叹了口气，直接低下头亲上他颤抖的嘴。

比想象中更软，更甜，还有一股子铁锈气，那是血。

他忍不住用力吮吸，把那丝鲜血都吸尽，只剩下了甘甜。

杨廷玉果然被转移了注意，被他含着嘴唇啃了几口，散了光的眸子终于重新聚焦，然后猛然瞪大，不可思议的张了张嘴，刚吸入一口凉气，就被他的舌头闯入，堵得哼哼唧唧。

“唔……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