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了一声震耳聋的枪响。

如果不是陆钏的脸在这里勉撑着，这两句油腻发言真的死亡的。

季良言目光瞪向陆钏，声音抖的厉害，“你杀了我！我想起来了！你在仓库里抱走了一个女人，而我死了……你不救我，你杀了我……”

他还看到了陆钏面无表情的抱起另一个人而放弃了自己，看着陆钏转离开的冷漠背影。

“你说周喻？当然记得。”

抛开助理的工作，周喻也同样是季良言的朋友，他曾经问过陆铮，为什么自己受伤这么久了周喻居然不来看自己，陆铮以周喻家里有事为由把他敷衍过去了。

只记得他呢？

“他明天会过来，我让你把你的猫带来好不好？”

“不是要照镜吗？”陆钏轻笑，“我的睛里都是你，看我就可以了。”

季良言瞥了一自己的“情夫”，他不是失忆，他知陆钏是知名的影帝，还看过很多他的作品，这些季良言都没有忘记，甚至看着他的脸，听着他的声音，都能让自己的心加快。

但这些都被季良言归结为偶像效应。

陆钏听完季良言的话，心如坠冰窖。

季良言睛一亮，“蹭蹭！”随即目光却又黯淡了下去，在他的记忆里，猫是他和陆钏在一起的时候养的，当时还因为陆钏不喜猫冷战了一段时间，后来分开了，他回到陆铮边，却没带着猫。

陆钏看了季良言的，有颜值撑着，并不丑，但确实没有镜，陆钏单手费力的推动着椅，探更靠近季良言一。

这就是了。

“你别碰我！”季良言警惕的盯着陆钏。

可季良言的神却让他觉得更加可怕。

他原来死过一次吗？

他很怕季良言会说关于仓库的事情。

陆钏缩着手，甚至推着椅后退了一段距离才看季良言慢慢放松下来。

有那么一瞬间，陆钏甚至想过，既然陆铮有办法修改季良言的记忆，那他能不能让季良言忘了这段时间的事情。

“你能想起来多少？”陆钏小心翼翼的问。

他忍不住想去捂住，却被陆钏疾手快的握住了手，他死死的掰着季良言的手，“还有伤，疼就掐我，你掐我。”

陆钏吓得急忙松开了季良言，这才后知后觉的觉到了胳膊的疼。

为什么没带着，季良言想不起来了。

“言言？”

季良言却难得一个笑容，“你有病。”

他一旦忘更了去想，就疼的要裂开，隐隐约约他似乎看到了一个明亮而空旷的屋，似乎是个堆放东西的仓库，他用上帝的视角，一看到了躺在地上了无声息的自己。

“有没有镜之类的东西？”

季良言也冷静了下来，他看向陆钏的神比之前还要冰冷，甚至带着憎恶与恐惧，“放开我！”

八年的婚姻有名无实，相的时间大多用来，实在没有可以拿来聊的必要。

陆钏为了制住季良言的手，不得已两只手用力握住了季良言的手，他只有一只手是完好的，另一手因为用力，他胳膊上的伤瞬间撕裂，血浸了绷带渗了病号服。

季良言看向凑的很近的陆钏，面不解。

陆钏心里有些焦灼，但还是压了下来，问季良言，“你想要什么？”

陆钏看他笑了，心里也轻松了很多，说话也更自然了，“你还记得自己有个助理吗？”

“怎么了言言？”

医生给季良言了血，然后和护士一起离开了，病房里又只剩下了陆钏和季良言。

空气有一瞬间的凝固，季良言不太想搭理陆钏，陆钏想找话题，却不知从何说起。

开枪的是谁呢？季良言完全不记得了。

季良言连周喻都记得，却独独忘了自己，陆钏心中酸涩。

……

决定。

“你看我。”

“关于你的，什么都不想起来。”季良言忍不住想找一些东西能照照自己，他实在是好奇自己秃的样，他的睛满屋瞟。

他还妄想季良言别想起来，却忘记了作孽太多，必有报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