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天季良言会把床帘打开来晒太，周喻给他带了ipad，他抱着蹭蹭，看综艺打发时间。

他用手轻轻的在半空描摹季良言的眉，陆钏不敢碰到季良言，怕他醒来，更怕对上他满是厌恶的目光。

季良言耳朵爆红，他用手捂住嘴防止自己声。

激动的下泪。

陆钏睁着睛等了很久，听着挂在墙上的钟发哒哒哒的声音，读着秒，数着时间，看着窗外远闪烁红的楼，等着季良言睡熟。

“三个月，盖被，睡一张床。我是怎么到不碰你的？”陆钏笑，“我不应该在了摄像机的电源之后扯一张被和你分开睡。而是应该脱了你的衣服掰开你的。”

季良言好像还能想起陆钏不经意腹肌时的样，他内心止不住的尖叫。

我欠你很多很多句你，给我个机会吧，让我用余生述说给你听。

他会心动，因为那是曾经的季良言过陆钏的证明，是他情不寿的烙印，可他也会理智而冷静，因为现在的季良言已经挨过了刀，受了重伤，知疼了，彻底怕了。

“所以你那时候在病房里提来要和我上床的时候，我虽然惊讶但是更多的是惊喜，你第一次的时候特别生疏，后面还很，疼的一直哭，我低去亲你说先这样，你又拉着我说不行，要完，模样又乖又可怜，我很心动。”

他用一只手撑着起，挪到了床边，用脚勾过椅，慢慢的坐了上去，动作很轻很轻的来到季良言床边，掀开床帘，借着窗外微弱的光打量季良言恬静的睡颜。

他也应该是渴望和陆钏上床的，只是有贼心没贼胆，忍了又忍，忍到那么久之后才提了来。

陆钏没有再说什么，他轻叹一声，“睡吧，好好休息。”

“有过第一次之后，再就顺利了，你在床上很合，明明很容易害羞，却又格外放得开，你是为了能让我兴，言言，我很你，每天跟你一起回忆过去，我都会发现自己更你一，我很后悔没有在那个宴会上救下你之后就把你拉到床上，毕竟我帮了你，你应该会半推半就的从了我吧，我不是玩玩而已，我们之后会结婚。”

“咱们一起参加了一个恋综，我第一次上综艺，你也是第一次，就是普通的旅行加上游戏，赢得人能获得赞助商提供的各首饰。因为签了一整季的合同，所以录了三个月。”

他好像回忆起那时候，陆钏从浴室里洗完澡来，一脸冷淡的了摄像机，然后从柜里取被，“给我挪个地方？”

临近天亮，陆钏又偷偷摸摸的回到自己的病床上，只当作无事发生。

心理医生开始帮助季良言恢复记忆，他陆陆续续在陆钏的故事里能想到某一个片段。

晚上，陆钏依旧自说自话般的讲着自己的睡前故事。

季良言听着他说床事，明明想不起来，却又忍不住脑补那应该是怎样的画面。

也许他曾经真的很很这个人吧。

季良言了泪，抱起蹭蹭，慢慢合上。

半晌，陆钏终于忍不住，低下，在季良言的畔落下一个轻吻，“言言，我你。”

一整季的节目录制，他们都是这样睡的。

竟然真的慢慢睡着了，甚至还了一个好梦。

季良言忍不住跟着陆钏想了一下那个“如果”，他不由得悲观，现如今他们已经走过了八年，八年的婚姻生活已经是一间落满灰尘，结上蛛网的房了，哪怕改变了这个开始，最后也难免不会走上相同的结局。

这好像是第一次，陆钏和季良言谈及自己的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