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

“邵医生什么时候来这儿工作的，看着有面生，”关有钧觉察到前的邵医生不太想和他说话了，可他偏不想让话题结束，“说不定你也认识给我牙的那位医生。”

“您是打算今天，还是再约后天的程医生？”徐小穗问。

关有钧咧开嘴笑。

关劭不动声地把手移开：“以前过牙？”

“我左下的这颗牙就是在思仁的，”关有钧向左偏了下脑袋，仰看着关劭的脸，想要从他的睛里找熟悉的分，“上二的时候的，只有这一颗发炎，以为掉就不疼了。”

在医生介绍上关劭的名字是“邵勉”，除了左冶，诊所里没什么人知他的真名，都叫他邵医生。邵医生，换了名字好像也换了一个人，思仁腔里的医生和护士几乎全换过，他就是他们最信赖的邵医生。

从仰视变成俯视，躺着的关有钧变成案板上被人掌控的动，额前的碎发扫在眉上，睛被手术灯光照得眯起来。他张开嘴，任由关劭拿着牙镜探他的腔，手指着他的牙龈和，他轻轻了下。

办公室不大，陈设简单，空气中弥散很淡的消毒味，和他第一次来思仁腔的时候差不多。医生坐在电脑后面，发剪得很短，半张脸被罩挡住，只一双睛。关有钧没认真听徐小穗的解释，而是盯着邵医生那截在衬衫下面的手腕看，当他还想再观察什么的时候，医生的目光从电脑屏幕上移下来，刚好与他四目相对。

“嗯。”

针尖刺橡胶，他看到那双麻药的手很明显顿了一下。

“他约的是程医生，姓关，个很，气质也好。”

八十五，办公室的门被敲响，与此同时的还有护士的声音：“邵医生，患者来了。”

“程医生今天有事请假，他的手术我来。”

前是坐着的、仰视自己的人，发应该要比现在长一些，眉，睛，由于欠佳导致的苍白肤。白大褂前的工牌上是“邵勉”，护士介绍他是经验丰富的邵医生，墙上的个人简介——邵勉，29岁，毕业于S大医学院。

劭就站在那儿看着她们叽叽喳喳地讨论、脸红。

徐小穗，转拿金属托盘。

“听说是左老板的朋友，几年前就在这里过牙，”另一个护士接着同伴的话说，“可惜那时候我还没上大学呢，要不然早就认识他了。”她们不约而同地脸红起来。

【关有钧，二十四岁，预约时间六月九日八三十】

关劭应了声，徐小穗打开门，一边领人来一边解释：“程医生临时有事，这是我们的邵医生，经验非常丰富，今天由他接手您的手术，如果您还是想约程医生的话可以约后天。”

“我老公。”

邵勉，邵医生、邵医生。

“不用了，就让邵医生吧，谢谢你。”关有钧收回目光，把“邵医生”三个字咬得很重。

关有钧听话地躺下，从他的角度能够看到邵医生修长的脖颈，以及白大褂下因为动作牵连的肌。

“先去漱，”关劭站起，从柜里取麻醉剂，然后示意了一下旁边的牙椅，“躺在那里。”

关有钧顺着她的手看过去。

关劭回到办公室，从电脑上调患者信息。

两个人接着把话说完，过了一会才意识到这是上班时间，徐小穗有些不好意思，赶换了个话题：“程医生怎么还没来，今天上午第一台就是他。”

“你前天也是这么夸左老板的，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