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拉着陆西言去打游戏。平时玩个把小时他妈就要骂骂咧咧冲来关电脑了，但既然是和陆西言一起，那么玩三四个小时他妈都不会有意见。

齐母敲门告诉他们饭还有五分钟烧好了，陆西言放下筷，轻轻了一气：“没有。我爸就觉得我特别单纯，知吧，特别纯情，好像只要听到什么限制级词汇我就会害羞地找地钻。”

“其实？”陆西言呼一气。他笑了起来：“我就是青涩纯情的小孩啊，我的确是害羞得要死啊...…只要是他说的。”他趴在桌上抱着脑袋，无可奈何地笑：“我也说不明白是怎么回事，我明明不是那么害羞的人啊。”

陆西言说：“不是说过了去酒吧吗？我请客啊。”

“所以他也会那么想。”陆西言说，“觉得你是个曹贼。”

齐放目瞪呆，垂丧气地认了。

“哟，还会装。”齐放抱着臂靠在椅背上，“其实呢？我可不信你是什么纯情小男生。”

齐放得意洋洋地敬了他一碗面汤：“我倒是想学医，你呢？”

陆西言正：“是‘有事自己，没事秘书’。”

“谢谢，摆烂人不需要事。”陆西言如是说。

陆西言举着齐放的保温杯杯盖看着齐放把面分给他，非常嫌弃：“这是什么待遇？我爸给我煮方便面都至少加个。”

“闲职？贴秘书？”齐放陪他想，“有事秘书，没事秘书？”

“我？”陆西言无所谓地笑了笑，“上蓝翔开挖掘机也没问题啊。”

齐放说：“没，就是看起来有失望。”

“……叔叔知你这副德行吗？”齐放木着脸说，“还是说你平时和他在一起时也这么酷说话？”

齐放不乐意了：“那是煮的，这是泡的，能比吗！”

陆西言问：“他看到你说什么了吗？”

“我怎么知！”齐放没好气，“人人都是曹贼啊！”

冬天天黑得早，外面已经华灯初上。晚饭还没烧好，两个半大的少年已经饿得不行了，关着房门偷摸着泡面吃。

“……”陆西言抱着被，“……难我会非礼你老婆？”

齐放兴地满面红光：“以后常来玩！”

陆西言转着笔乐呵，齐放趁机装作不经意地问：“这几天我们去哪儿玩？”

“开什么玩笑呢，你爸能舍得？”齐放痛心疾首，“陆西言你怎么一上心都没有？”

“那我继承家业好了。不对，”陆西言撑着下想了想，“给我安排一个闲职就好。”

他实在是情充沛，陆西言笑了：“你去当演员吧，我一定倾家产地支持你啊。”

他突然就焉了，不吭声了。半晌再开，声音里带着哭腔：“我这么在意他，他凭什么背着我去见别的女人？”

他呼噜着面：“你都逃在外了请有逃的样，公主。”他长叹一声，“你是没过过苦日，条件再苦，连这面汤都得打细算好吗？”

“……你好啊。”齐放保持着思考的姿势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