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渚的上半立刻佝偻起来，她刚刚整个人的注意力全都集中在右手上，左手掌心毫无准备迎接这样的痛苦。虽然庆幸不是右手挨打，但到底是疼痛来得突然，经年这次又丝毫没有手。

“是哪只手挑的这件？”

女孩哭得直发抖，掌心痛到发麻，明明打手心前下也被珍珠勒得发疼，但此刻却只能受到掌心的痛了。

右手是江渚的惯用手，她此刻浑都抖了起来，在心里默念，不要打这只，不要打这只，咖啡店的生意全靠这只惯用手。

经年被自己刚刚那个想要吻她嘴的冲动惊到了。

她凑过去，吻了下江渚的脸颊。吻得格外纯情，像是在十几岁的年龄偷吻到了自己暗恋着的女孩。

“这么乖啊。”

“怎么？野狗不是家养的也就罢了，还是个哑？”

“啪——”

“小，小狗不记得了……应该，应该是两只手……”

“不！不是哑，小狗会叫的……谢，谢谢主人责打……”

她的小狗到底，第十下落下去，不但整个人缩成了一团刺猬，更是开始哭着求饶。

——其实两个人刚刚想到了一起。那天在咖啡店，经年偷瞄过在吧台后面拉的江渚，她当时是用右手拿缸的。

“小狗会主人最乖的小狗。主人别扔掉小狗。”

“不动，小狗不动了，小狗会乖……”江渚低着，看着自己起的掌心，看着被泪洇的地毯。

“再敢动，就再加十下。”

真乖啊，她的小狗真乖。

“跪好！”经年用杆夹拨着女孩因为痛意而控制不住想要蜷缩的手指：“手摊开！不是说会乖吗，手摊开！”

“会乖……小狗会乖……”

经年看到江渚拼命的，挂在脸上的泪大颗地砸在地毯上。

始终居临下站在女孩前的经年此刻慢慢屈膝跪了下来，江渚则有些不可思议地抬去看她的dom。

经年，你醒醒，这个女孩在12之后可不会是这副模样了，此刻对你的虔诚不过是为了满足她自己嗜痛的望。12之后，她便会和你说，不可以发生关系，而且是以那不容置疑的语气。

江渚也有怔住，因为这吻来得突然，也来得莫名其妙。

左手而已，她没问题的。她还可以挨很多下。

经年手里的杆夹在江渚的右手掌心轻轻着，像是为了接下来的打准备。

“跪直！”

经年满意地笑了笑，又去了江渚的发，然后又是突然一记打，两条叉的红印清晰地落在左手掌心，看着都痛。

明明在别人上都要招呼四五十下，直到那人疼到哭喊着念安全词的经年，在此刻，突然下不去手了。

“主人，主人！主人饶了小狗吧……求求主人……饶了小狗这次，小狗受不了了……”

人被疼了，自然第一反应是去摸疼的那，所以当江渚克制住了这冲动，颤抖着在前摊开自己手掌的时候，经年还是有意外。

已经二十五下了。经验丰富的经年知再打下去估计便会见血了。

第三下、第四下、第五下纷至沓来，一下比一下狠，掌心横七竖八落着红，重叠甚至可见地了起来。经年看着自己亲笔画来的图案，耳边是江渚极力压抑的哭声，她觉得浑畅快。

江渚不敢怠慢，右手掐住左手手腕，递到经年的杆夹下。

经年的思绪又被江渚那个我见犹怜又神笃定的样扰了。她掐着她的下，了一件dom不该在第一次见面的事——

掌心传来的痛真实又刻骨。她想这就是她嗜痛的理由——生理上的疼痛往往给了她存在的证据。

结果便是两个人同时愣住。

温柔与暴力瞬间切换，这一下又是让江渚毫无准备，哭声又溢嘴角：“呜——！谢谢主人责打……”

江渚看着经年手里的杆夹有愣，还没来得及回答，耳边便是“嗖”地一声。杆夹落在她的肩膀上，这凌厉又突然的一下打让她疼得惨叫声，一长达十厘米的血红印从锁骨蔓延到。

这些痛让她觉得心安，她右手死死扣住自己的左手手腕好让左手稳住不动，然后又往前伸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