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纹路分流四散，洗刷过抽紧的小腹，流到双腿之间，和阴茎射出的浊白精液、后穴涌出的半透明汁水混在一起，顺着大腿内侧蜿蜿蜒蜒地聚集到脚尖，在地上汇成两滩湿痕。空气中满是他腥甜的气味。

铁环开启，布鲁斯软软地跌下去，跪伏在拉斯脚下。他劫后余生般大口大口地喘息着，身体疲乏得难以移动。

沾着几块白斑的深绿色披风停在他眼前。

“舔干净。”

冰冷的鞭梢落在他的肩膀上。

布鲁斯没有抬头。短暂的沉默后，他挪动着跪正身子，张开嘴舔上了丝滑的布料。

蝙蝠侠敏锐地察觉了异常。他温驯的蓝眼睛再一次焕发了明亮的色彩，却半眯着教人难以察觉。清洗他的黑衣人改变了手法。原本应该结束搓弄的手停在他鼓鼓的胸脯上，一手拢住肉丘，一手搓揉红艳的乳尖，然后温热的口腔裹住了他的奶头。

“嗯唔……”

布鲁斯抖动身体，口中溢出浅浅的一声轻哼。

“你疯了吗！”另一人惊叫道，“主人还没有把他赏下来，你现在动他是想找死！”

“早晚的事。”第一个家伙说，“而且看看他现在的样子，只要我们把他洗干净，没人会发现我们做了什么。”他一边说着一边大力地抓揉蝙蝠侠的大胸，饱胀的奶水溢出来沾了他满手，而布鲁斯看上去已经被欲火冲昏了脑子，正躁动地摇摆自己结实挺翘的屁股。“妈的，这婊子简直比发情的猫还骚！把他搬出来。”

两个黑衣人把他摆在水池边，前面的人从胸腔两侧狠狠推挤他的双乳，把自己的阴茎插入其中，后面的人则拨开他的穴口，又一根勃起的阴茎顺畅地操了进去。男人紧窄的腰肢以极限的角度柔韧地弯折，双腿大开，骨节漂亮的手指撑在地上，漂亮的脸蛋上一副似痛似快的迷乱表情。拉斯并不经常亲身上阵操他，导致他那被各种器物吊足了胃口的内腔每每有温暖的活物入内便喜极而泣，吞吐吸吮，使尽浑身解数要留下贵客。

“该死的，放松！”身后的人在这样的伺候下很快就坚持不住了，他最后匆匆深插几下，抽出阴茎顶在了布鲁斯的臀缝末端。精液顺着臀沟流下去，被一张一合的后穴舔舐入口。

于此同时，前面的家伙也按着布鲁斯的发顶强迫他抬起了脑袋，沾着奶腥味的阴茎分开他的唇瓣塞进了他的嘴里，一通胡乱的戳刺后，深深捅进他的喉咙，粘稠的液体堵住了他的食道。黑衣人握着他的下巴：“吞下去。”

布鲁斯的喉结滚动了一下，一点残余的浊液沾在他的嘴角。

提议者满意地站起身：“好了，让我们抓紧——”布鲁斯突然握拳在他膝盖上一击，翻身仰躺在地上，接住他的脖子揽在臂弯里，伸手捂住他的口鼻，同时抬腿扫过背后人的小腿，放开怀中已经昏迷的家伙后，又立刻在另一人的后脑上补了一记手刀。

布鲁斯有些踉跄地爬起来。他这段时间体力损耗得厉害，进行方才的袭击都有些惊险，但现在没有时间留给他恢复。

他剥下一人的衣服穿上，平静地走出了大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