馅软，锁不住的浓香快要透出来。

哈莉当然看得出他的抗拒。不过这么一只皮毛华丽、强壮又高贵的大狗狗收了爪牙乖乖地趴在那里，虽然有些不甘但仍然老老实实地任由摆弄，最多也只是从眼神里隐隐透出些哀怨来——这种行为简直就是在邀请主人把压抑的恶念都发泄在他身上！

暗红的被子和他的皮肤对比出鲜明的欲色，深棕色的绳索缠绕在他身上，责罚、惩戒、控制、占有，一下子剥夺了他体格带来的危险性，只呈现出饱满丰润的肌理供人把玩，在暧昧的灯光下映出扑鼻的色气。他两脚岔开，黑色皮革制的吊袜带箍在小腿上，腰肢柔韧地弯折，子弹裤被哈莉拉低的裤腰卡在腿根，把本就肉感十足的臀瓣推得愈发浑圆。

冰冷的空气完全包裹住他裸露的臀尖。

“啪！”

布鲁斯全神贯注下身子一抖，膝盖向前半步，险些喊出声。

“呆在原地！”

这比他想象的还要过分！布鲁斯几乎感觉不到疼痛，强烈的羞耻感充斥了他的大脑。安静的房间里，每一下拍击的响声都无比清亮，传进他耳朵里久久不绝。

“描述你现在的感受。”

戒尺轻飘飘搭在他的屁股上。那里浅浅浮现出交错的淡红色的长条形印记。

“嗯……”布鲁斯感觉自己就是个不会呼吸的人偶。他活动了一下酸软的腮肉，努力催动混乱的脑子，“有点疼，暂时可以接受。”

“只是疼吗？”哈莉在他点头之前威胁地打了一下，“说谎可是会增加惩罚的。”

“……是。”

他完全是下意识地逃开，戒尺重重落在侧面，但他一早做了太多让步，带着一身束缚，很快就被抓住补了回来。

“啊！！”

哈莉狠拉他的缰绳：“说实话！”

“很胀。”布鲁斯感觉自己后面要肿起来了，他全部的注意力都在那一片惨遭蹂躏的皮肉上，再三克制却仍露出些不开心地扯着缰绳往另一个方向偏过身子，“拜托，哈莉，我不想……”

“除此之外？”

隐约但无法忽视的危机感笼罩了他：“里面……似乎在发烫，很难受……”他被打得膝盖发软，顶着一头乱毛，几缕洇湿的头发垂下来挡在他眼前，不论怎么躲总摆脱不了围着罪魁祸首打转。他喘息着恳求，“请停下。”

得到的对待只会越发恶劣。

哈莉帮他把碎发别到耳后：“继续说。”

他被打了多久，十几下，还是几十下？长时间的体罚让他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真的做错了什么。他不想承认这不是体罚，他所面对的也不只是打屁股而已。

太紧了。他身上的麻绳在挣扎中越收越紧，恰到好处的粗糙质地把疼痛控制在快感所在的区间。他断断续续地回答：“它开始麻痹……我不知道……”他眼神有些茫然。粗麻勒在肉上带来微微的刺痛，又在下一次的摩擦中引起倏然的爽快，横在胸膛正中的绳索来回欺凌软嫩的乳尖，腹部的禁锢快让他无法呼吸了。但他全都无暇去管。

不知何时，他不再试图闪避，甚至不自觉地伏低了身子，扭动腰肢，摇晃起屁股，宽阔的背肌舒展开，一条浅沟消失在臀瓣间。

外界的责备却真的停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