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到最前面，柔软的腹部毫无防备地磕上横杠。如此反复。

那里一定被撞青了……

小腹的刺痛很快被更深处的浪潮盖了过去。

“游戏的规则就是这样。而且你不是愿意回答，你是被迫回答。”谜语人的声音和他隔了一层空气稀薄的透明墙，显得模糊又遥远。“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吗，蝙蝠侠？我给你哪怕一点仁慈，你都会得寸进尺。”

一轮结束，他整个人就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

“重复一遍你的答案。”

蝙蝠侠逼着脑内锈住的齿轮生涩地转动：“……是，我是名流。”

“聪明的选择，但没有奖励。”

他感到黏腻，憋闷，炎热，贴身的制服禁锢了他，下腹一直煨着的火苗终于灼灼燃起，把他架在火上蒸干了。他头脑昏沉，难以支撑地低垂下来，连呼吸都是热的。他用嘴巴拼命地吸气，高高低低的呻吟不加掩饰地响起。

有人说了什么，他没听清。

“呜呃呃呃——”

蝙蝠侠被抵在半空，徒劳地试图蜷缩起身体，可怜地呜咽着。大量涌入的冷水让他恢复了短暂的清明，强有力的水流无情地冲在温暖的内壁上，一直灌得他小腹明显隆起才停下。

他是真的不剩什么力气能做反抗了。

“问题……”他声音极轻，极虚弱，说话中间还要停下，断断续续地喘息，“是什么……”

谜语人挑起眉：“你是否富有。”

“是……”那语气疲惫到了极点，听起来嘶哑又干涩，他陈述说，“你知道这样我坚持不到最后……我连你的问题都听不到……”

“我以为以你的头脑已经可以猜到了，这不是简单的解谜游戏。”谜语人的话让他的心深深地坠落下去，不详的预感笼罩了他。“我并不是非要知道你的身份，蝙蝠侠，但你要为曾经给我造成的麻烦付出代价。”

绝望的窒息感扼住了他的咽喉。

这根本不是审问，这是审判。

他像一条搁浅的鱼，全力翕张两腮却只有干燥的空气割进来，被剖开了肚子却死不了，内里全被粗暴的翻搅搜刮净了，又浸饱了酱汁撒上佐料放到火上熏烤。唯一幸运一点的，是他不必永远睁着眼睛面对一切，且尚可以用清澈的泪水滋润一下被他自己咬烂的嘴唇。

时间在这失去了意义，他制服里的性器不知射了几次，现在还坚持硬着。后穴的高潮次数比前面还多，已经榨不出什么，全靠外来的液体润滑。绯艳的红色从穴眼到臀瓣晕开一片，如融化的胭脂，其中偶尔露出半截的按摩棒可以看到变了模样，布满了凸起的软刺，在股间来回肆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