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会儿不一样。

“这里是哥谭，炸弹说不定只是周围哪个黑帮火拼的时候飞来的。”埃利奥特从厨房拿到布鲁斯手里，自他第一次把这东西递给布鲁斯没被拒绝开始，这项重任就自然而然地落在了他的肩膀上，而他看上去毫无困难。“快喝完，我们去休息。如果我们两个中有人需要对自己的小命多上心，那一定是你，布鲁斯——不居功地说，你能从那场车祸里活下来都要谢我。九死一生啊！”两人一路说着，走了庄园的主卧。

即使用了药，他也不能完全随心所。蝙蝠侠的警觉很，为了不留下疑，只有投放少量的药并利用眠后的潜意识，才能确保不暴自己。的动作也不能放肆，开始的时候他只能勉伸一两手指去，然后小心试探着换成不同型号的玩，直到最近，才可以亲自使用而不会被发现不对。埃利奥特用指腹摸索着呼般颤动的，不不慢地验其中温而亲密的包裹。布鲁斯刚刚受过伤，轻微的炎症让他的温比平时略一些。他另一只手分开布鲁斯的嘴探去。的腔里，趴趴地呆在下方，碰到访客之后立刻情地表示了迎，单纯又放地舐手指表面不可见的汗。埃利奥特把双手保养得很好，灵活且，他费数日为自己量定制这样周到的服务，总算能享一甜了。埃利奥特舒适地微微眯起睛，视线落到大床的斜前方。

托斯韦恩。

那才是对他耐心隐忍的最好补偿。

蝙蝠侠看到摆好的工箱时，立刻意识到这次追击乃至现在的易完全在对方的计划之中，脑海中顿时涌起一受人摆布的怒火。他抬起沉重的长靴上前，漆黑的披风散落在脚边，震慑力极的压迫随渐近的影冷冰冰地倾泻而下……打开盖后，他僵住了。

被主人百般惜的相框里，优雅的女微微侧靠在人的肩膀上，西装革履的男人握住她的一只手，温和地望向画面之外。

他们不经常——当然是在布鲁斯的印象中不经常。埃利奥特并不喜着重重枷锁委屈自己，提前透支对他来说称不上享受，如果不是为了避免引起怀疑，他更愿意在大功告成之后再享用硕果。

蝙蝠侠死死攥着指骨，迫自己冷静下来：“无论你想什么，离什么都不知的局外人远！”

背后传来低低的笑：“噤声，蝙蝠侠，安静。”

他希望托斯死后有灵可以看着这一幕。如同曾经那个扭曲的孩期待布鲁斯遭遇家不幸一样，现在这个扭曲的男人想让托斯睁睁看着自己的孩一步步落他的陷阱。埃利奥特从背后抱住布鲁斯，在黑暗中听着对方急促的息声，手掌慢慢抚上面前的颈，悄然收。

他对自己那个暴躁无能的父亲只有除之后快的渴望，而布鲁斯显然与他不同。埃利奥特早已成长到有足够的心去认清韦恩父从始至终对他绝无恶意，但结果胜过动机，何况他也不是什么宽容良善之辈——托斯毁了他的生活，就该赔一个儿给他。

一个隔间的门打开了。

“我相信你知这些东西的用法。”

万籁俱寂，月光照不的房间里，埃利奥特脸上的笑意终于散了个净。

布鲁斯没有对他坦白份，这不奇怪，毕竟他这位好友边总有那么多人在碍事。埃利奥特受到布鲁斯在睡梦中又往自己的方向靠了靠，满意地勾起嘴角。只是一意料之内的小波折而已，他的计划仍然行得非常顺利。他舒张手掌向下移动，熟稔地宽松的睡袍，手心里的肤被唤醒了似的浮起可的度。布鲁斯已经习惯了，在这个时间，这个状态，以这方式，当埃利奥特漫不经心地切他的时，他已经把自己准备好了，的几乎是迫不及待地吞了一个指节。

“嗯，你指埃利奥特先生？”镜面上的人思考了一会，“他确实很好下手。不过有这么好用的一张牌，你总不能让我白白放弃吧！”绷带之间的睛估量着什么似的看向蝙蝠侠，“你能为他到哪一步呢？”

埃利奥特托起一无所知的布鲁斯，在托斯韦恩的照片面前，把自己一一纳庄园现任主人的内。生理和心理的双重满足让他不由得加快了呼。他这人一向谨慎又恶毒，为自利益不择手段却不愿意暴人前。死人跟前毫无顾忌的当面作恶同时满足了他的表现和掌控，为这样的痛快负担一定风险也是值得的。

蝙蝠侠着收回拳，咙压抑地溢一声怒吼。

布鲁斯开始无意识地挣扎，扭动腰肢，颤抖地他。埃利奥特对这番讨好安之若素，不动声地下所有的反抗——直到生的求生本能即将突破人为封锁的前一刻才及时收手，让布鲁斯在怀里放松地大息。

蝙蝠侠半空中的手指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