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视的色香来，分在男人身体两侧的凛凛长靴还带着夜风的寒意，半只脚掌沉沉地踏进地里仿佛要碾碎坚硬的水泥板，可吃着阴茎的体腔却是又热又软，能把人含吮得化掉。他的脑浆大概快要煮开了，汗珠大颗大颗滚下他冰凉的脸颊，鼻息一下重过一下。疼痛造成的脱力和药物引发的渴求让他的身体空虚无比，每一下奸淫都带来极大的附加着自我厌弃的快感，他是在和自己的本能作对。

旁边一根阴茎凑过来，险些直接从裤子里弹到他脸上。蝙蝠侠抬起头，冷冰冰的眼珠转向那人的脸，嘴唇抿成直线一言不发。他表情冷漠看不出喜怒，站在对面的男人却立时条件反射地心里发虚，原本嚣张的气焰没了一半，腿都被瞪软了，差点裤子也不提直接跪下，可阴茎反而硬得更厉害了。他咽了口唾沫，在欲望的驱使下竟然压住了恐惧，仍是不甘心地瞄着蝙蝠侠：“怎么这么凶……是不是药劲不够？”

被问到的人扬了下眉。

蝙蝠侠刚刚才费力地从他的阴茎上挣脱开，敞开一口初尝情事微微外翻的嫩穴，来不及歇口气，就被他掐住紧实的侧腰重新顶到了底。深处的肠肉猝不及防下被一口气犁过，混着骨骼断裂处遍及全身的抽痛，爽痛交织，层层叠叠地卷上来，如另一张代替上面发出呻吟的小嘴，哀哀地裹住了来势汹汹的肉刃。男人埋在里面舒舒服服地享受了一通穴肉谄媚的服侍，懒洋洋地回答：“药劲不够，不是还有人吗？”

蝙蝠侠没能注意到他们的对话。

他的制服大体还算完好，拳脚在上面留不下痕迹，刀口中渗出的血液干涸后也很快和漆黑的表面混在一起，只有挨操的后穴处被从两腿正中间划了一道缝，露出一线对比下白得晃眼的皮肉在操干下发出轻微的水声。那些成分不明的液体被抽插的阴茎带出肉穴，或流或溅到仍被严密包裹的腿根，那一片的制服便尤为黑亮富有光泽了。他制服的料子好，又是量身定制，紧紧箍在身上能服帖地显出清晰的肌肉线条，此刻也成了供人把玩的方便之门。男人用手指细细地摸索过去，仿佛在拿捏被这一身制服和黑暗骑士的意志联手关押在里面的那团欲火，掌心煨着的皮革虽然毫无反应，可他偏偏在切身地感受着胯下肉穴里是怎样的热情。他们已经得手撬开了厚重冷硬的外壳，窥见了里面诱人的芯子，只差最后一推，就能打碎黑暗骑士仅剩的抵抗，扒开揉烂，把哥谭市凶名在外的恐怖传说变成地下世界可以拿来买卖交易的新币种。

“看这里。”

一声清晰的呼唤劈开了蝙蝠侠散乱的意识，他从中抽出一缕，瞳孔慢慢聚焦，望向声音的来源处，倏然瞪大了眼睛，喉头一哽，生生咽下了一个即将脱口而出的名字。

“罗宾……”他立刻被触怒了，“你们怎么敢！！”

这是假的！

蝙蝠侠脑袋里嗡鸣着，胸脯大幅地起伏。他眼底发红，血丝瞬间爬满了虹膜之外，连蓝色的眼瞳都似乎要渗血。他当然知道这是假的，那一段录像的第几秒对应什么画面他背得清清楚楚，眼前的一切，起码眼前的罗宾，必定是恐惧毒气形成的幻觉。他双目直直盯着对面低着脑袋奄奄一息的青年，视野边缘一根染血的撬棍暗合他心里的读秒一帧一帧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