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勃起，还顺便拿蝙蝠侠光裸的腹部擦了擦手。

他被强行展开了四肢，这群人显然打定主意要探出他的身份，数道灼灼的目光打在他身上，让他错觉面具已经被烧穿了。谁都知道他注定的命运，只是蝙蝠侠仍然不肯放弃他最后的庇护所，他像一只穷途末路的困兽，真正要被击垮了，又悲哀地知道自己无路可逃。

仿佛挑起新娘的盖头，玷污处女的贞洁，破坏神明的戒律——越是严防死守，越是觊觎窥探。面具被掀开的那一刻，时间放慢至静止，四下无声。隔了差不多一个世纪，时间才恢复流动，人们瞬间闹哄哄地疯抢起来，把难得浮出几分清明的人重新拖下不见底的深渊。

布鲁斯终于和他现实中的身体一样陷入了更深的迷障，变成一只断了线的木偶，任凭摆弄。他脑海里要全副心神应付最会折腾人的小丑，但不意味着他可以隔绝外界暴徒们的影响，腹背受敌，最终两面同时失陷。他浑身都是男人射出的精水，不久前还青涩敏感的肠道现在被操到麻木，层层叠叠的红肉都疲累地绽着，被阴茎捣得大开，干坏了似的张开一口无法闭合的穴眼。

“别害羞啊，韦恩先生，”他耳边痒丝丝的喷着热气，“看镜头。”

他顺着下巴的力道抬起头，显示屏上限制级的影像突兀地闯入了他的眼帘：

画面中心的主角裹在破破烂烂的蝙蝠装里，身上的紧身衣破了，边缘染着已经干涸的血迹，一路撕开露出笔直的通红的性器。他坐在一个男人胯上，两腿大开，靴子还好好地呆在脚上，却起不到半点遮蔽的效果，身前另一个人正把手藏在他腿间的阴影中，他腹肌上覆着模模糊糊的一团，大约是被抹开的精液。他胸前，本该是蝙蝠标志的地方赤裸一道分隔两丘的沟壑，左侧鼓起一个大包，隐隐能看出有人在里面放肆地揉弄。他似乎很忙，修长的手指被引导着辛苦地疏解男人流水的性器，脸颊醺醉般地泛着红，整个人迷离的，完全没有身为明星的意识。

而当这位主角茫然地看向画面外时，屏幕赫然呈现出一张闻名全哥谭的、属于媒体宠儿布鲁斯韦恩的脸！

那对宝石一样的蓝眼睛里克制的隐忍与本能的欢愉翻涌交织，眼睫额发上沾满了肮脏的精斑，全部清晰地呈现放大的屏幕上。

“大家都在看着你呢！”他身后的男人笑着说道。

布鲁斯脑子里一震，神经纤维上电光砰地炸裂。

“让我来看看：哦，这里有位观众在问你有没有好好挨操。”男人不再强迫他去看自己的录像，只贴着他的耳朵给他念不知身在何方的观众的要求，状似要征求他意见地询问，“我们让他亲眼印证一下答案怎么样？”

布鲁斯呆呆地没有任何反应，他已经被接连的羞辱刺激到失神了，这自然被视为默认。于是他被摆好了姿势，对着镜头放荡地敞开大腿，其他人都会意地让开，供背后那人掰开他的臀肉，向人展示他挨操的成果。男人撤出自己的阴茎，两根手指轻易抻开了他的穴口，那圈松软的肌肉环几乎完全失去弹性，随着检查的动作温顺地改变形状，手指一搅就有一团湿黏的浊精落下来，甚至翻出内里的红肉来，呼吸般颤巍巍地发抖。男人指间夹住一截软肉狠狠一掐，布鲁斯腰身猛地一弹，又挤出一丝精絮含在穴口处。

“看样子观众们不是很满意啊，”男人语气遗憾，“韦恩先生还要再接再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