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一开始，那个据说是被余持重放在杨州城里的内，就是刘四。

指责一句接着一句，句句诛心。

傅挽弯起嘴角，轻轻笑了声，“爷是懒得陪你们唱戏，可不是随你们摆。”

早在谣言传的最早，傅挽就派人去找了最该有反应的周存。

她以退为，只认下这罪名，却是为了证明此后的无凭

还别说，那笑里的挑衅意味明显，看来真是被她不常理牌气着了。

该现的人不现，谣言又在一瞬间“席卷”了全城，傅挽若是在那个时候来非要证明自己的清白，只会被人痛打落狗。

所以她脆怂着，静观其变。

“再说粮仓，我家下仆当时听得分明，就是余持重偷走的那些粮。不知是转了几个手，才到了你傅六的手里，你却非要拿它来问我们要证据！”

傅挽穿着与惊慌着退下去的胡服舞伎一模一样的胡服，连脸上带着的黄金面都未摘下，只一双，气势却压了众商贾一。

除了一开始那几句，他都在沉默，此刻听着众人指证傅挽，嘴角微不可见地上扬，整个人都从原先的绷状态中舒缓下来，松了皱的眉。

“谁说不是，便是我们也曾现在反贼余持重的名单之上，但当时我们并不知晓他的真实份，只当他是朝廷派来的刺史，我们与朝廷好，积极纳税，在你傅六嘴里，居然就成了投诚的证据了，真真是颠倒黑白！”

……

刘四伸手摸了下手上的扳指，觉到傅挽的视线，抬起来朝她一笑。

不再看刘四会什么样的神，傅挽转回来，寻到了众人说话的空隙，用漫不经心的语调，接了一句，“在座谁能拍着脯说不想讨好了上峰，就此财路亨通，左右逢源？向余持重行贿，我认……”

“若傅六你非要说那粮仓是你的，为何我们之前都从不曾知晓？单单就你傅六一人，莫不是还能养活杨州城里所有人？那粮仓来源不当，别人握在手中都觉可耻，你反倒是颇以为荣，难怪能与反贼余持重为伍！”

“傅六爷若说城墙上的事，我就不得不问六爷一句了，当时那敌军首领声声说你傅六是他们的人，六爷你转手就将他杀了，难不是杀人灭？”

傅挽在这时候，突然转去看了刘四。

“要不然，爷再说说，当初爷去刺史府时，又遇见了多少同中人？”

这些人七八糟的脸，“需不需要我提醒你们，当初爷以黄金千两居榜首的那个榜单上，诸位可是排在了哪个位置上，又有着怎么样好看的数字？”

“诸位说护城是你们的功劳，可不知，当初你们是从何来的粮？可有凭证能证明？当初爷站在城墙上时，怎么都没在人群中看见你们的影？喔，对了，还有那位护城有功，众所周知的周武师，今晚这庆功宴，怎见不着他的人影？”

只她这句话中的嘲讽意味太，开的还是地图炮，一时间就有好些人炸了。

“傅六你还真当自个是个什么角了！你说的这些，你有证据吗？”

傅挽也朝他一笑，却没照他的想法，气急攻心或是百莫辩地模样，她看向刘四的神里，传递了一个终于明确了的消息——我知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