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单哉忍着腰上的快意，将青年从上拎了起来，“小雪，你应该也察觉到不对劲了。”

单哉调任务面板，瞅着任务描述中的“本能”二字，开始默默思考。

他又没想真的下去！

但是吧，男人对男人发情本来就违背了动本能，因此他更倾向于青年是在寻求多胺所带来的刺激。

单哉说着，凑上去摸上了祝雪麟的，“作案工都没反应，你什么？个寂寞？”

他忍俊不禁，加大了手上的力，指节都陷了单哉的骨，烈的快让单哉忍不住再次声:“嗯……”

单哉汗颜地勾了勾嘴角，想要速战速决，大脑却突然白了一瞬，接着，他听到了一声极其地低叫:

完了，有想要了。

再后来，他就被师傅捡到了。

既然手没有直接的线索，那便只能从旁间接论证了。

“单大哥喜这样吗？”祝雪麟还想继续对单哉的行施压，但单哉接受不了。

单哉被自己的声音给懵了一秒，不仅是单哉，祝雪麟也停下了动作，讶异地看向了单哉。

在成片银装素裹的记忆里，有一段记忆格外突兀。那一日，他被抱到一个似乎是祠堂的地方，祠堂四燃着蜡烛，还站着特别多的人。

祝雪麟依稀记得，自己很小的时候，是住在大宅院里的。

单哉低着，他倒没有指望在这场必将夭折的事中找到快，只是自己年轻的总归有些青涩，那些被祝雪麟咬的地方都会产生细密的电，叫他忍不住着战栗，并不可抑制地产生了生理反应。

“我……”祝雪麟抿住双，许久才，“我……大概知一。但那是我很小时候的事情了，我真的不确定……”

等等等等，这不对劲！

，接下来的事情也就简单多了。单哉没有主动的意思，便被祝雪麟一向了床，跟那日一样，啃起了单哉的脖和。

他那时不知受了什么刺激，突然当众哭闹起来，哭到一半还被人打了一掌，但始终都没人来安自己。

“意思是，你想跟我的这觉，并非自你的本意。”单哉说着，拿过一旁的衬衫在上，遮住了祝雪麟炽的目光，“你只是在重复上次在破庙里的举动，如果我不主动，咱们永远都不可能有下一步——你甚至都没想给我脱。”

那是什么？

祝雪麟说着咽了唾沫，将仅有的记忆超单哉娓娓来。

单哉红了耳，他第一次在事中失控，竟然是因为这事情……

“那就得问你了，你对你自己上的秘密，难真的一印象都没有吗？”单哉疼地摁了摁太。他一都不怀疑祝雪麟对自己的“望”，不然刚才他也不会被伺候得那么舒服。不过这望绝对不是“”，起码不是传统意义上的“”。

“……什么？”祝雪麟歪过脑袋，他并不知单哉想说什么。

“唔……”单哉的话语醒了祝雪麟，他像个犯错的孩一般低下，却也愈发不解，“但、但我确实是……想与单大哥你……发生什么……”

后来的事情他就没印象了，他似乎是睡着了，又或者是单纯的忘了。

“单大哥……也会发这声音嘛？”祝雪麟是开心的，他知单哉是觉到了快乐，而给予他快乐的正是自己。

“本能”，这个词在单哉的心里括了吃喝拉撒、睡觉繁、寻求快乐以及回避危险，其中，祝雪麟这个状况明显偏向于“繁”。

单哉难以置信地往下看去，发现祝雪麟的手正用力地掐在他的腰上，而被掐住时那一瞬间的快，让单哉失去了从容。

之后，似乎又发生了什么他难以理解的事情，他只记得自己离开了院天天坐在车上，不是睡就是望着车外的风景发呆，记忆里全是那些无关要的东西，搞得他现在想去探究自己的世都不到。

这……

“嗯啊……！”

“啊……唔，有……”

那是一个被大雪覆盖的地方，他印象最的，就是自己在雪地上的涂涂画画。

那是他发来的。

祝雪麟说着，视线不自觉地溜到单哉的蜂腰上。那里已经被衬衣遮住，但若隐若现的样却更能激发他内心的渴望——想到单大哥那一瞬失神的模样，他就燥。

听着青年的回忆，单哉眉皱。因为青年的陈述唤起了他的一些记忆，他上辈应当是遇到过类似的事情，只是他实在是回想不起，也就没法用来类比猜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