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怎么了？”

他很想问邵捷是怎么知他家地址的、为什么会突然过来找他，更想问对方是什么时候过来的、在他家楼下呆了多久，可他在看见邵捷的那一刻时，忽然一句话也问不了。不重要，这一切都不太重要，此时此刻，他什么也不想去想，只想着这一件事——

“Ryan，不请我去你家坐坐吗？”

不知是谁先开始的，双逐渐贴近了另一个人的双。冬天的晚上黑得很早，又是饭，周围鲜少有人走动。居民楼下的路灯映下昏黄的光，把邵捷的神衬得温柔无比。

外也没来得及穿，急匆匆跑下楼，等到了电梯门，才觉到室内外的大温差。他被外边的冷空气冻得哆嗦了一下，昏涨发的脑才瞬时清醒过来。

是邵捷。

他绝不会认错。

然而下一秒，他就听见邵捷对他说：“Ryan，你家是在六楼吗？”

立刻，上，见到邵捷。

他愣了愣，随即应：“嗯。”

邵捷见他跑得着急，笑弯了，脱掉自己的围巾，在他脖上绕了两圈：“你怎么穿这么少？”

邵捷双手抱着他，亲吻了好一阵之后，双却始终不肯离开，又转而轻轻着他的嘴，一下又一下地轻吻着。

他忽然心得很快，一个不可思议的猜想从他心底冒了来。他随手把听筒靠在桌上，两三步走到台去——

玉鸣想起那天上台前，邵捷拉着他的手，对他说过同样的话。对方的温偏低，可握着他的手心却让他到燥温。他明白邵捷向来言必行，可前面的路太黑太长，他自己都摸不清楚自己的方向，总会不由自主地缺乏安全。

许是惊讶于他难得的直白，对方剩余的调侃也戛然而止。沉默并非只会滋生尴尬，即使是相对无言，中涌动的沉沉意也烈得可怕，暧昧的气氛却逐渐燃烧起来。

“Ryan，”邵捷笑着问他，“你这么想见到我吗？”

除了之前染的发有些褪了之外，似乎并没有什么变化。

围巾是柔的羊绒质地，的，还残留着邵捷上特有的香味。他没立刻应声，只是神地望着小半个月没见面的恋人。

，不要说对不起，”邵捷说，“我说过的，我会一直在你边。”

窗外飘飘摇摇地落下了细雪，这在他老家这气候的平原地区并不常见。雪落在人肩膀上，不到一会儿就化成了，漉漉地透着寒意。

薄薄的积雪装裹着地面，被路过的人踩得白一块黑一块。而楼下那人着帽、围巾遮住了大半张脸，站在凛冽的风中，抬看他，着手机朝他挥手。

“来得有急，忘穿了。”

“什……什么？”

“你往楼下看。”

一切的不安都在此刻被无限放大。

玉鸣觉自己一次又一次地醉在这人漂亮的眸里，全心都被对方占据着。柔的不容抗拒地席卷了他中所有的空气，霸得可怕，完全不似初见时那般平静。他被迫接受着男人势的侵犯，只觉得浑像过电一般，甚至都觉不到寒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