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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贱呗,天生的精盆母狗,精液吃多了自然就出奶了。你看这贱奶头,奶孔都张着求人吸了,以后一肏不得满地喷奶,不过没关系,喷出来多少就让这婊子自己舔回去。”
同样是涨奶,男人下意识流露出的不同态度哄得支离心花怒放,对间接给予自己愉悦感的云川也多了几分好心。他今后可不想再涨奶了,反正现在有随时能出奶水的淫奴供男人折腾。
于是支离随手拈起桌上一根没用过的筷子,丢给祁逍:
“给你的小母狗通通奶吧,涨坏了以后可就没法吸了。”
“啧,好吧。”祁逍接过筷子,撇撇嘴,“本来想让他再捱几天,谁让这婊子不听话。不过既然宝贝儿都开了口,我就勉为其难帮帮他。——贱货,听到没有?”
云川赶紧捧着奶子道谢:“谢离公子好心,谢主人恩赏……不争气的骚奶子给主人添麻烦了……啊啊疼!咿啊……”
祁逍动作很快,半点准备时间都不给云川,大手雷厉风行地捉住一只肥圆的奶球,稳准狠将筷子的细端捅进了翕张的奶孔。
“啊啊啊!!……奶子……奶子插坏了!……呜疼呜啊啊……捅烂了……”
这家酒楼用的是银质的尖头筷子,尖端冰冷而锐,窄小的奶孔也能够轻易插入。祁逍却不满足只能进去一个尖头,捻着筷子用力往里钻,仿佛要将细嫩的奶头捣坏一般,疼得云川惨叫连连,下意识想往后躲。
“好心帮你通奶,贱母狗再躲一个试试?你这对骚奶子天生就是给人玩的,哪有这么容易坏。安静点别吵!”
“呜呜……疼……疼啊……主人……”
奶水结成的硬块堵塞住奶头,被生生捅开的剧痛让云川哭得完全停不住,又被男人掐着脆弱处无路可逃,美人不敢再乱动,只能颤抖着挺起奶子配合,拼命捂嘴压住啜泣声。
祁逍玩过多少双儿的奶子,下手虽粗暴,心里却很清楚双儿的身体就是为性爱而生,将凝结堵塞奶孔的奶块捅开的过程纵然极疼,却不会真正让奶子受伤,是最简单有效能让这婊子顺利出奶,还不会留下后遗症的办法。
因此他丝毫不顾云川凄惨的哭叫,揪着肥奶子把筷子在娇嫩的奶孔里来来回回的抽插,很快就通开了塞处,筷子往外拔时,已经能够看到上面沾着的乳白奶汁。
“婊子,被筷子肏奶子爽不爽?说!”
“呜啊……爽……嗯啊……插奶子……”
最剧烈的疼痛过去,痛到几乎麻木的知觉逐渐恢复,奶管含着冰凉的银筷,嫩肉被上面凹凸不平的雕花摩擦,居然带来了另一种奇妙的快感,云川的哭声不再全是痛苦,反而渐渐掺杂上淫浪的媚意。
美人主动挺高了奶子,去迎合筷子的抽插玩弄,嘴里无意识喊着些颠三倒四的浪话,一副被插爽了的贱样。
“插奶子都能爽成这样,贱货,腿都夹起来了,怎么,逼也痒了想挨肏?”
“啊啊啊!……想……主人肏我……”
也只有被玩得神智模糊的时候,云川才能毫无廉耻地喊出这些真心话。上面奶子被筷子插着,下面骚逼也一直流水,骚阴唇咬紧了裤裆处那一点点布料拼命吸吮,双腿不自觉地夹起乱磨。
“腿分开,不准夹腿不准磨逼,都忘了?”祁逍踢了踢云川的腿根,除非主人允许,否则母狗没有权利自我抚慰,“奶还没通完,发什么骚?”
祁逍没有拔出那边奶孔里插着的筷子,而是转头从桌上又拿了一根,捞过另一只大奶子如法炮制,尖端狠狠往奶孔里一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