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是让林却自己选，实际上还是要照顾归珏的兴趣来选择，林却犹豫了一下，还是拿了那藤条。

“这次给你‘好好’选择的空间。”

可是顾归珏喜。

林却很害怕藤条，这东西在上疼不说，起的棱条更是让人坐立难安，好几天才能消磨下去。

直到顾归珏牵着他往楼上走。

顾归珏围着他转了一圈，踢了一脚他的，不满地说，“你就是这么当狗的？”

林却是这么认为的。

鞭。

“主人，我……跪得太久了，您走得快，楼梯硌得我……”林却声音越来越小，虽然事实如此，但越解释越错。

还好顾归珏不喜，林却又急慌慌地爬过去，叼回来一散鞭。

“你打算在那楞到什么时候，再给你十秒，爬不回来，就二十鞭。”顾归珏看着犹豫的林却，不耐烦地说。

“好吃……喜。”林却脸上发，他觉得顾归珏踩着他的那只脚，肯定能觉到他耳朵的温度。

林却随手取了一，叼起来迅速往回爬。

林却抬撇了一顾归珏，男人背着光坐在椅上，微微抬起，冷看着他，仿佛在上的君主俯视着低贱的仆。

“原来你喜这个。”

只有十秒！

林却急着爬，本没注意取的是什么，这会才看清楚开始哆哆嗦嗦地抖起来。

“这东西也能让你？再去选。”鞭的力量被嫌弃了。

摔在地板上以后，他立刻爬起来跪好。

那是一重鞭，鞭漆黑细长，从把手上方开始用质穿着缠绕，繁复的纹印在黑的革上，重量可观，在上钝痛十足。

顾归珏终于解开绳，放过了他。

顾归珏自顾自地走在前面，用绳牵着他。

“没想到你要求多，是我考虑不周。”顾归珏冷哼一声，径直走到房间里那把背椅坐下，“是我没考虑到狗也有想法，我这个主人没好，现在给你机会，去墙边选个自己喜的工。”

林却叼着藤条爬回来的时候，顾归珏笑眯眯地看着他，“小狗，你超时了。”

林却就这样被跌跌撞撞地拽了调教室。

林却刚才跪得太久，肌酸麻，爬得左右摇摆。房间里铺着地毯，比较柔，但是楼梯上的瓷砖就对膝盖没这么友好了。

公寓二楼一共三间房，其中两间都是卧室，剩下的那间……是调教室。

林却爬得慢，本跟不上顾归珏的速度，楼梯的棱角磨得膝盖发红，肤传来的痛有破的错觉。

贴着这面墙的是个小门，那门里面是什么顾归珏没有提过，只是一句带过，放着些杂而已。

林却颤巍巍地爬到墙边，上面挂着各式工，旁边堆着一座玩木，角落还竖立着一面全镜和玩柜，里面都是之前他和顾归珏一起挑选的，虽然相当一分都是顾归珏引诱着他挑的。

“再去选。”散鞭也被放在了一边。

“不过，主人不够满意，再去选一。”顾归珏把鞭放在一边，“二十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