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林却去抓顾归珏的手，把他的脸放在顾归珏的掌心挲。

他喜这痛，由他的主人带来的痛。

林却的脸更红了，不知是痛得，还是羞得。

“汪呜……”林却呜咽着，他的目光追随着遥控，直到发现顾归珏只是在逗他，失望地扁了扁嘴。

林却着气，压抑着痛苦和快，被两个主人惩罚，他简直喜得不得了。

快过去吧，林却在心里祈祷。

十五分钟，已经是林却的极限了，虽然江舒对这个时间并不满意，但还是放过了他。

林却撅着不敢起来，后火辣辣得疼。顾归珏却没给他息的时间，将他拉起来跪好，惩罚还剩下最后一项。

如果可以，他还是想跟主人之间多乐趣。

林却艰难地支撑着，才过了几分钟，他的形就有些微微晃动。其实江舒放在他上的脚并不重，只是这个不上不下的姿势跟度，要让他调动全的肌，才能保持一动不动。

担忧。

江舒觉得还不够，他喊林却爬到他脚下，“学长，趴好，给我垫个脚。”

顾归珏摸了摸林却的，双手穿过腋下，一使力就将他抱到了沙发上，“在我边静静待一会。”

林却立刻回看了江舒，等待他的指令。

林却，期待地看向顾归珏。

跟主人撒个总可以吧，应该不会受罚的。

顾归珏轻弹了下铃铛，“是小狗喜的东西吧。”

江舒和顾归珏站在林却两侧，左右开弓。耳光落在脸上的力度不同，让林却到痛难忍，他想用手去挠，又想了想放下了。

顾归珏就着林却刚好翘起来的，拿着轻轻了去。

“汪。”林却不放过任何一个跟主人互动的机会，像刚才那样被江舒当成家，没有任何，真的太磨人了。

江舒耸肩，把放了下来。

林却听话地蜷在顾归珏的边，他面朝着电视墙，无声地发呆。

“想看电视吗，看你刚才一直盯着那边。”顾归珏拿起遥控，边着林却的发边问。

顾归珏笑：“打一顿变乖了？”

江舒倚在懒人沙发里打游戏，林却就只能在乖乖跪着，看着主人发呆。

蜷了一会，林却又觉得不舒服，想换个姿势，他刚要翻就被顾归珏住，“怎么这么不安分，嗯？”

林却双手支在地上，将背拱起来，送到江舒的脚边。

江舒：“……”我为什么变成了背景。

林却被那细长的玩意折磨得泪婆娑，尤其在直观地看着被时，疼痛变得更加清晰。

最终剩下一小段尾留在外面，圆形的环扣上有只小铃铛，林却只要爬动，上的铃铛就随着摆动，发清脆的声音。

“可是狗不会看电视啊，真可惜。”顾归珏又把遥控放下了。

“小狗，过来这里。”顾归珏合上书本，朝林却招手。

“分开，小狗。”顾归珏够了的，转向中间鞭挞，“这里的景也要给主人展示来。”

林却盯着面前的地毯，细数着羊纤维的数目，迫让自己不要去注意背上的重量。

“怎么翘起来了？小贱狗。”江舒恶意地嘲讽，下一鞭得更重了。

但始终这状态还是维持不了多久，一刻钟，林却到肌酸麻僵，支撑的手臂也不敢轻易挪动，变得有些充血发麻。

最终，林却间的小也被藤条细致微地照顾了个遍。

－

当鞭和藤条一齐落在上的时候，林却的所有神经同时奏鸣，的疼痛掩盖不住神的愉悦。明明疼到颤抖，大脑却叫嚣着想要更多。

毕竟，狗狗是不会用手机的。

林却看着可怜的，委屈地了鼻。

“粉嘟嘟的学长。”江舒的手在林却脸上，指尖碰到红的肤，江舒忍不住了两把，“像只刚生的小狗崽。”

当狗的时光是无趣的，尤其是在漫长的假期里。

还好，有人听见了他的祈愿。

顾归珏看着撒的林却，笑着说：“是不是没事，无聊了？”

“汪汪。”林却开心地叫了两声。

“有，腰往下弯一。”江舒将脚放上去踩了两下，“对，保持这个度不要动。”

惩罚是痛苦的，也是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