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该认栽的地方就该老老实实地躺平认栽，而不是在一条错误的路上朝着错误的方向越走越远。

这跟毅力有什么关系！

“我没跑调啊……主人。”林却很委屈。

林却心一，他放下菜刀，转抱住顾归珏，“主人有我们啊，不会是孤零零一个人。”

“不行，还没唱生日歌呢。”江舒嚷嚷着。

“好了，我可以蜡烛了吧。”顾归珏跟他们胡闹完，“下次提前练练你的歌声，阿却。”

“阿却，饭也是一乐趣。”顾归珏拍拍林却的，笑着安，“尤其是跟人一起。”

他心里叹气，跟江舒开始下一次的尝试。

“当然是我们一起的。”江舒被表扬了一句，尾都快翘到天上了，他亲切地攀着林却，“但主要还是我的功劳。”

“主人先许愿吧？”林却好了蜡烛说。

“Surprise！”江舒信心满满地拿了自己忙活一早晨的糕，昨天他跟林却最后终于成功了一次，他们把糕胚放冰箱里，早晨起来偷摸着裱了，才能趁着吃饭给顾归珏一个惊喜。

希望今后的每一年都会和你们在一起。

“谢谢你们。”顾归珏发自内心的兴。

“那不行，”江舒不同意，“这是规矩。”他们家的传统一向都是如此，他父母过生日他们都会聚在一起大唱生日歌，更何况是尚且“年轻”的顾归珏。

“主人，我们本来想跟您去吃的。”林却切着菜，顾归珏在旁边忙忙，他到一丝歉意。

“祝你生日快乐……”

顾归珏失笑：“我都30岁了，就不用唱了吧。”

“等等，还有礼。”江舒突然。

－

顾归珏在心里说，灭了蜡烛。

三人的歌声参差不齐。

林却受着怀抱传递过来的温，和顾归珏上若有似无的香，他垂下眸，暗暗思量。

“你怎么能轻易放弃？”江舒瞪着睛，“没有毅力的狗。”

……

顾归珏的生日在寒冷的冬天，但是三人同住的公寓却一也不冷。

“什么礼？”顾归珏好奇地问。

顾归珏从早晨起来就和林却在厨房里忙，生日当天还要自己动手下厨的寿星，可能也就他一人了吧。

江舒神秘地一笑，他望向林却，林却了。

“嗯，有你，我的小狗。”顾归珏回搂住他。

“没有。”

“要不……我们还是定个糕吧。”林却看着第三次烤制失败的糕默默说，面糊没有发起来，中间塌陷，摸起来还是的，没熟，“明天生日，现在定还来得及。”

林却其实不想承认这么丑的作品跟自己有关，所以也没有抢江舒的“功劳”，虽然昨天江舒能派上用场的地方就是洗工跟桌。

糕格外朴素，只用白油涂了封层，上面用红果酱老土地写着“Happy　Birthday　to　顾归珏”，名字旁边挤着一坨心状的淡粉油，上面画了个丑的笑脸。

江舒呼一声，同林却齐声：“哥，主人，生日快乐。”

是新手，且其中一人是料理黑的情况下。

顾归珏没忍住笑：“你自己的？步不小啊，江舒。”

但林却劝不了铁了心的江舒。

“……”

“那就是林却。”

“不累。”顾归珏微微一笑，“的疲累只是暂时的，真正的累是我忙了一天，最后却只能孤零零地自己吃饭，那才叫疲累不堪。”

“我们先去准备，你去吃糕，大寿星。”

林却看了时间，已经是下午四了，提前预约的话还不算太晚。

“不是我。”

－

“主人不觉得累吗？”林却想，哪有人不希望生日当天能舒舒服服地躺着，什么事情都丢给别人，自己只要等着接受礼和祝福就好了。

“你跑调了吧？”

“你们唱歌怎么这么惨烈？”

“那好吧。”顾归珏无奈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