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舒看着翻脸不认人的顾归珏，翻了个白，他活动了一下僵的脖，走到厨房门，一把横抱起林却：“坏狗，就等着主人给你洗，是不是？”

江舒刚才有机会翻，但他没动，他仰着使不上力气，笑得有气无力：“想嘛？归珏哥哥。”

林却昨晚倍受蹂躏的疼得一缩，他把自己固地贴在江舒前以示讨好：“不敢不敢，我错了，您帮我洗吧，主人。”

江舒被掐得生疼，却不松，他将那块肤得发红，还透着星星的血丝。

画卷上的他着白衣素服，手持长剑于山巅遗世独立，羽化登仙。彩的轻盈让画面更尘柔和，只青、黛、白这三颜，便勾勒了轻云岫的意境。

“啧。”顾归珏嫌弃地看着在他上火捣的江舒，心里暗骂，像只恶犬。

“大早上跟我玩这个？”顾归珏狠掐了一把江舒的腰侧，“是不是也想让我收拾你？”

“生日礼。”江舒轻咳着说。

但顾归珏抿着轻笑，并未反驳。

两人在厨房里亲得火，他们很少接吻，也只有在意情迷的间隙里偶尔对上神，才会情不自禁地凑在一起。

准确的说，是里的他。

“阿却，这个给你。”顾归珏从昨晚拎回来的背包里拿一个卷筒，和一束鲜。

这上，林却反而表现得要比他们成熟的多，所以说，喜啊，啊，一定要说才好。

江舒骄傲地勾着嘴角：“那彩是我上的。”

只是玫瑰经历了一个夜晚已经变得蔫黄，的边缘打着卷儿，有些低垂，看起来似乎很沮丧。

江舒和顾归珏对视着笑：“打开看看。”

江舒被顾归珏侧着压在了案板上。

林却开了卷筒一端，从那里了一幅卷起来的画，他缓缓展开，神逐渐惊讶。

这份礼远比他想象的要好太多。

“这是什么？”林却拿着卷筒问。

顾归珏看着还没完的饭，心里对江舒不满，他反手一用力将江舒的手拧到后，再顺势一转，两人的局面便颠倒了过来。

林却以前的笑容真的很少，但从今年开始，他笑得越来越多了，他将画轻轻卷起来封存好：“主人，我一定会好好保存的，这是最好的礼。”

“就是过了时间。”顾归珏补充。

“想。”顾归珏托着江舒的后背，将菜刀挪到了最里面，握住他的下就亲了上去。

江舒不喜草草，他摆着手：“给你的。”

“我说过，每一个样的你，我都想画下来。”顾归珏挲着林却的耳垂淡淡地说，“这幅画是我和江舒一起为你画的。”

林却的手指轻抚过画卷，糙不平的质，刺得他心难耐，他顺着线条的纹理不断抚摸画面里的他，轻声：“谢谢主人。”

“不听话？”顾归珏神暗沉，“是得好好教育。”

“以后都不想吃了？”顾归珏波澜不惊地威胁。

江舒满意地哼了一声。

江舒狠了把林却的：“你敢反驳我？”

林却拿起束朝江舒摇了摇：“主人，您也有份。”

“本来打算昨天在后台的时候给你，”顾归珏拨了一下打卷的，“庆祝你们演成功。”

其实不然，江舒是个新手外行，他只在顾归珏的指导下艰难地涂了一层底，勾了个底图的边框，除此之外，就在旁边打打下手，剩下的画面都是顾归珏完成的。

是他。

顾归珏挪了个位置，将几乎仰躺的江舒拉起来：“去烧，阿却还没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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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亲到最后都有些气，快要窒息，但谁都不愿意先行缴枪投降。

更多的时候，还是针锋相对，互相挑衅。

他握着顾归珏的手腕搭在自己腰上，另一只手胡地往男人的间摸去。

真是三天不打，上房揭瓦。

顾归珏先松了手，他回看了一睡迷离的林却，问：“小狗洗漱了没？”

林却打着哈欠眯着双从卧室里走来看到的就是这一幕，他使劲眨了眨睛，看了一会，才憋几个字：“主人，早……”

林却觉自己好像无意间惹到了江舒，他缩了缩脖，小声：“没有。”

江舒却轻笑了一声，并不在意。

昨天话剧社表演完就集去了KTV，回来的路上林却又昏睡得很沉，他便一直没有找到机会。

林却疼得厉害，他了糟糟的发：“还没有。”

这是不服输的倨傲，却也有几分让人嗤笑的幼稚。

那是一束香槟的玫瑰，中间簇拥着一朵盛放的向日葵，颜亮丽却不扎，叫人看了心生愉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