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归珏完第一次的时候，江舒还没有，他随手从桌上取下包安全，翻过来一看正是林却选的那款。

突然被掐痛，林却的泪溢上眶，他可怜兮兮地哀求两位玩心过重的主人：“喜的，主人。但是小狗后面，想……想被主人。”

林却被羞辱得面红耳赤，他轻拽着顾归珏的浴袍：“您，您……”林却急得说不一句话，他求顾归珏，顾归珏会不会帮他呢？

林却下意识地摇着，这场景下他当然应该说：“我更喜您的。”

“呵。”顾归珏轻蔑地笑了一声，有一丝嘲讽的意味，“也是，先生的那位弟弟肯定让先生过很多次这样的事了，不然，先生这里也不会这么兴奋了。”

他着气答：“不……不是。”

顾归珏又笑了一声：“哦，是吗？那刚才的你吗，货。”

“啪！啪！”几乎是同时发的两声清脆的掌声，林却的脸跟都挨了狠狠的一下。脸颊倒只是有些酥麻，就不太好受了，被拍打的瞬间缩了，反而绞了内那过于火的存在。

顾归珏拎起林却得的不断把玩，用指尖抠着柔的，“先生弟弟的尺寸我已经看过了，你应该也很喜吧？”

林却的又一，他无措地攀住顾归珏的手臂，祈求：“……很，很，求您现在我。”

林却还没反应过来什么意思，顾归珏站在他后缓缓解开蒙的浴带。浴带掉落，林却睁开睛，恢复视线的瞬间他就后悔了，因为前还站着一个人。

江舒走上前两步，用炽的扇了两下他的脸：“太久没吃，都分辨不来谁是谁了？”

刚才还在昏沉睡的江舒，现在正握着的沾满林却的，黑着脸站在他面前。

“狗，就喜去钓男人是吗？”江舒踢了踢他的，顺着顾归珏的戏码往下演，“外面的就那么好吃？还是说，只要是都能满足你。”

顾归珏却推开了他的手，站起拒绝：“心不一的隶，不应该得到奖励。”

安全的过于火了，尤其是对于最柔的肤来说，林却觉自己的后要被熟了，本来主人的度就已经让百般畏缩，现在加上安全的效用，他几乎要痛哭来。

林却磕磕地说：“主，主人，我错了。”

谁能想到现实会这么离谱……

他被像狗一样摆在落地窗前，塌腰抬，前后各住一，往复摇摆。

顾归珏好后复又，第二次的到时，两人皆是一声叹息。

“废话不要这么多，却哥。”江舒语气冰冷，“别忘了，他你是奖励，我你是惩罚。”

江舒随意地靠在落地窗前，受着林却被顾归珏时带起的节奏。腔的吞吐小心翼翼中带着讨好，轻柔地过表面的青，用意和臣服抚平。

“主，主人……，好。”林却没有想到这款销产品的效果如此猛烈销魂，的刹那他就要举手投降，他预自己无法承受这么的快，只能痴痴求饶。

林却的脸颊沾着上自己的，看起来过分稽，他低着认错：“主人，我，我真的错了，请，请您惩罚小狗。”他其实也有过一瞬间的疑惑，江舒和顾归珏的虽然同样长，却还是有区别的，所以在被的某个时刻，他也觉得不太对，但碍于视线和酒的作用，他没想太多。

无论是抚还是疼痛，都是由主人赐予他的。

“先生，你怎么了？”顾归珏装作毫不知情的样，住他的搓，“这里也了，这么喜被羞辱？”

顾归珏在他后轻唤着“先生”，不是平时的“小狗”，他却觉得自己比主人更加卑微，这称谓的反差带给他的神愉悦，甚至比的快还要烈。

林却完全没了跪姿，他在顾归珏的怀里，被江舒肆意踩踏，在顾归珏的手中变换成不同的形状，明明被玩成最卑贱的模样，可他依旧想要从主人手中得到更多的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