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却听着那温柔的声音，说来的话却令人不寒而栗，他睁着微红的双：“我……我待你们一视同仁。”

顾归珏冷声：“公，今日惩戒，你还不曾报数。”

江舒了几十下，眸越来越暗。他本打算将顾归珏赶去，独自与林却赴宵，但现如今他没那个心情与顾归珏争论，索问：“顾先生，打算一起？”

“……江……舒，你嗯……说什么……”断断续续的几个字从林却嘴角来，本是带着怒意的责问，但息和却减弱了责问的语气，听起来反而有几分拒还迎的嗔。

但他不知的是，后两匹暗影里的狼，看他的目光里满是兽般的危险与沉。

江舒对这经他调教的相当满意，就算被顾归珏使用过，被顾归珏用戒尺或者手掌打过，但看在他哥的份上，他可以原谅一二。

江舒也往那颤的上扇了一掌：“却哥也太了，夹得你夫君我手指都疼了，你这究竟是什么的，专会吃东西，嗯？”

林却被手指到了舒，漾一丝极魅的。他发丝凌沾在汗津津的脖颈间，待他仰起发低，那模样冷清中带着难忍的情，当真是极了。

“小舒，你当我听不见？”顾归珏持着戒尺笑，“阿却终究是先喜我的，你也是，何必争这个。”

顾归珏没答应也没拒绝，只是从袖里重新了戒尺。

江舒一听不了，他手指住林却的，伏在林却耳边威胁：“却哥，你为何要谢他，你若总对他一人恭敬，我可是要吃味了，如若不然我也让你尝尝被凌的滋味。”他看着林却瑟瑟发抖似是被吓到的模样，顿了顿又温声安抚，“不过我瞧你喜的，其实……也有不少人如同我们这般，喜好这类异于常人的事，不如我们试试？”

顾归珏心里闪过几个“龌龊”的词，想要宣之于，却因三十年来受到的礼仪教养忍住了。

顾归珏扬起手臂，往撅起来的后上去。林却上方才淡下去的红印重新变得清晰起来，接着吞江舒手指的地吃了一下，搅得江舒差没来。

江舒哼了一声：“取条绳来。”

没多久，江舒便回来了。

江舒三言两语挑衅着他，顾归珏没有生气，反而有如释重负的觉，江舒说得没错，破了他内心的真实想法，他就是喜好这下甚至算得上龌龊的手段，所谓反省与惩戒，不过都是望的托辞。

“哟，小公清醒了。我何时说了，我如若是说，那这里将我得不放的，又是什么东西？”

林却在嘴上争不过他，屈辱地埋起了脑袋，但刚低下，便挨了顾归珏一戒尺。

林却里着江舒的手指，难耐地忍住收缩的望，羞耻地低喊：“一，多谢先生。”

江舒低笑了两声：“还打算继续你的下三滥？”

顾归珏愈发觉得，他这个弟弟与他在某些方面，并无二异。

几分促的暗示。

林却怔了片刻，想到那羞耻的痛带来的难以启齿的愉悦，内心挣扎着了。

“啪！”

江舒手指修长，他可以轻易地探，勾起指尖挑逗玩。数次，便见林却抬起的腰不可抑制地颤抖，江舒浸风月多年，最能知这男后的关窍，更遑论每每被他得哭喊不断的林却。

江舒那边听不到林却满意的回应，便用两指伸的，那简直得要熟人的指尖，遇到江舒冰凉的手指立即谄媚地缠了上来，用尽浑解数讨好吞纳，唯恐他离去。

“我不要一视同仁，我要你里、心里只有我，只看着我。”江舒轻柔地吻了下他泛红的耳尖，“试试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