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舒，今夜不妥。”顾归珏没有直接拒绝，而是提醒他下还有最重要的事。

到时所有的愤懑与不甘，都化作一句“当时只是寻常”。

这矛盾与纠结时刻煎熬着他，使得江舒对顾归珏的怨怼日益变，到此刻终于成为一发不可收的暴躁。

他掐住顾归珏的下暴地吻了过去，用牙齿的利刃狠狠惩罚中的柔，用勾引挑衅顾归珏的，得手以后便更肆无忌惮地侵犯掠夺。

江舒立即覆了上来，他用修长健硕的四肢牢固地框住顾归珏的躯，鲁地扯去那些碍的衣，从外衫到里衣再到亵，动作越来越不耐烦，到最后衣直接被他用内力震成碎布。

顾归珏无法行动，快意却迅速漫至全，而他能的仅仅只有竭力压抑住舒的低声。

几乎是在看到顾归珏赤的瞬间，江舒就起了。顾归珏的上有被衣熏染过的沉香味，他曾经说他讨厌这味，孰不知他其实是罢不能，单是闻到这味，他就能立刻回想起多年前，在寂静的夜里，他面对着这肖想已久的躯时，那捺隐忍的望和想要狠狠据为己有的心情。

顾归珏显然受了蛊虫影响，猛然变得燥不堪，江舒吻过来那瞬间，他突然到了一丝缓解，对于望的索取，顾归珏很少会委曲求全，他咬住探来的尖，狠狠反击回去。

顾归珏望着那双不见底的眸，低声：“……你可以我。”

江舒摸到顾归珏半伏的望，用糙的手掌包裹住，手法鲁地搓起来。

江舒没有发一哭腔，他的泪截然不同于他手底暴的行为，泪越是汹涌，动作便越猖狂。

江舒幽幽地问了一句：“你刚才说什么。”

顾归珏面红，神情却还是一贯的镇定，他低：“小舒，你想听我说什么？”

顾归珏浑震颤，他瞪着睛怒视江舒：“你在什么。”

江舒双通红，语气却很轻松：“你第一次，让你快活的东西。”他低下浅浅住，尖将溢的黏一扫而光，覆而去吻顾归珏的，“别担心，我养的蛊虫对无害。”

江舒抬起，边搓边观察顾归珏的神情，这件事他已经想很久了，他本以为这辈都不可能再实现，却没想到峰回路转，他居然这么轻易就得手了。江舒血沸腾，手底的动作愈发鲁，他要看着这个众人称赞的谦谦君在他下、婉转，甚至求饶，然后事里最的表情泫然泣。

江舒谙情事之，他恶意地挑逗顾归珏发的望，却又不肯给他一个痛快，看那擎天而立的暴起蓄势待发，江舒用指尖堵住唯一的，轻描淡写问：“顾归珏，你想来吗。”

顾归珏被扛着扔到了床上，他的肩颈撞到了的床角，但疼痛没有让他更加清醒，反而促使他更关心情绪异常的江舒。

“梦。”江舒猛然扯开顾归珏的衣襟，布料撕裂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刺耳，他目光如炬巡视过袒来那一大片蓬起伏的膛，肌理如玉。不等顾归珏皱着眉躲开，他手指迅速在前了两下，顾归珏便动不了了。

有温的落在顾归珏的脸庞，迅速划至耳边，无声无息。顾归珏想抬手帮江舒拭去他角汩汩不断的泪，却动弹不得。

江舒厌恶曾经的自己，所以他才时常对顾归珏表现傲慢狂妄，期望对方也会因此厌恶自己。但同时，他又在心底希望着，顾归珏可以不那么疏远自己。

江舒却邪笑着在顾归珏耳边：“我说几时便几时，你不是要让我活得潇洒肆意麽，我现在便潇洒肆意给你看。我要你，你不能拒绝。”

顾归珏自认察人心，但在江舒面前却节节败退，只因这是一桩他在年少时就犯下的错误。

顾归珏盯着他，一字一顿：“我说，这件事应该由我主。”

这不是亲吻，是发，发他心中多年的怨恨、苦闷以及……而不得。

顾归珏的长，就算是江舒也无法一只手全然包裹，他计上心，用指搭在泛红的冠，指腹捻冒着黏的铃，眨间一只通白的虫钻了狭小的隙。

江舒眸光一闪，他敛起笑意，沉地望顾归珏的邃的瞳眸，声音嘶哑：“我想听你说，你要被我，你想被我。”

蛊虫由钻，一路游走爬行，藏伏在小腹，动着顾归珏的情。这条蛊虫与蛊不同，它的效用在于不间断地动男的望，而忍耐的时间越久，神智崩溃的速度就越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