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那算了，”默理斯耸肩，沮丧，“你都说没什么印象，估计我也提不起什么兴趣吧……总觉有可惜呢。不过，你还看过言情啊？”

“我还真没在意过……每次都是随便挑的，然后觉得没意思就换下一本，”他从上往下扫视，了，“让我看看，这里面还有不少我看过的，星际植图鉴什么的。怪不得你会心思去伺候那些生舱里的小家伙们……”

德华就那么恰好地拥向他。

德华瞅着他那打趣的小神，正：“很早之前看的了，就是因为看过了觉得没什么意思，后来就敬而远之了。”

“当初我在联合学院装的时候你都没识破，连怀疑都不怀疑，这个时候反倒嫌弃起我不够成熟了？”他的手指开默理斯衣服的下摆向里试探，“我作为成熟大人的样你不是已经见过了吗？你更喜那样，嗯？”

的、没看过的，兴趣的、不兴趣的分门别类整理一份清单的，还有另一份据主题、学科排的目录。”

他不偏不倚的目光扣住了默理斯。

“索菲亚……”默理斯垂下睫。

他没有泪，也及不上哀如心死，可就是那淡淡的惆怅和悲凉突然就占满了他的整颗心，把片刻的好都无声无息地尽数驱散了。

默理斯抿了嘴：“就连索菲亚的忌日，我都不敢走这座房，哪怕是到她的坟前看看她。她一定很失望吧。”

“是啊，我假公济私了，”德华像是邀功的大猫，抬着下满脸傲慢，却忍不住笑得睛都眯了起来，“亲的默理斯，你要去举报我吗？”

“不论别人说什么，不论现实怎

似乎是为了好心给他一儿提示，德华在他的额角落下一吻。“你说说，联合学院是怎么把你教得这么迟钝的？”

“真保守啊你，”德华打算暂时先放过他，“选好了吗？”

“虽然我知，索菲亚肯定也不希望我整日消沉，但是在我幸福快乐的时候，那个曾经一起笑笑的人，曾经鲜活过的生命已经永远地失去了拥有喜怒哀乐的权利……每当我意识到这一，我就觉不过气来。她死得不明不白……我却因为自己不想死，为了自己的一己私，放弃了继续为她追查下去，还有伯爵的死，我也是尽会说自顾自漂亮话，实际上却了缩乌。”他声音闷闷的，攥了德华的前襟。

德华没一会儿就接上话：“那本书啊……我虽然看过，但现在也没什么太大印象了。不过那本书是珍藏本来着，应该还在养护中。”

德华的气息又熟悉又安宁，像是年少午后一小憩时嗅到的香将他包裹。默理斯倚靠在他的怀里，觉隔绝于纷扰的世界之外。

“公爵大人，拜托你别这么孩气啦，”默理斯了自己发的脸，局促地神闪烁，“压不像是比我大了四岁的人啊。”

“没呢。啊！这本书的名字和我一样啊，也叫‘Maurice’啊……巧合吗？”默理斯又惊又喜地指着目录上那一行字。

“你不好意思什么？我也看过啊，”默理斯忍俊不禁，挠着下回忆，“当时我还觉得虽然很不真实，但是还好玩的。说了你估计不信，还是索菲亚借给我的……”

“是啊，我很开心没错……”默理斯觉得他这话听起来格外别扭，一边回答一边还不得不咀嚼起他这话的意思。

电窜过，默理斯啪得一下捂住额。他后知后觉过来，“等下，你最开始不是说这是什么皇家研究……啥的来着？”

他的声音骤然像是被泼了一把凉似的微弱下去，低语近乎沉默。

“是你一直想看的吧？”德华转了转珠，嘴角一弯，“亲见到原本只现在书上的它们，你开心吗？”

“默理斯，你没必要都一个人扛着心里的担的。告诉我，你在想什么？”德华轻柔地抚摸着他的后脑勺，“只需要告诉我就好了。”

默理斯心中警铃大作，他逮住德华不安分的手，把一句话掰成好几个字一下下地调：“你等等，这还是白天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