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是药的缘故，还是被前的困境影响，一如同坠渊的绝望与愤懑不甘的情绪，夹杂着些许委屈的味，以他的心脏为圆心，朝他的四肢百骸蔓延。

也许当初，他就错了，他应该直接选择被打破。

亦或者，只会将他当成在最后无谓挣扎的梁小丑般，狠狠地甩他一耳光？

而今天，在这里等待主人过来的时候，他一直坐在台阶上，忍着剧烈的疼，费力地思索着过去与自己主人共的这一段时间。

他的脸上扬起冰冷的笑意：“凌风，你真的有本事将我的耐消耗得一二净。这一次，我不会再放过你了。”

也许从一开始，他放任自己渴望自由的野心成长，就已经注定了如今的结果。

所以，哪怕他现在跟自己的主人说，是东方温迎陷害他，是他亲的设的局，前的主人又能相信几分？

“没有。凌风醒来的时候，就看见自己在巷里，前只有东方温迎。”

东方温迎设的局，环环相扣，缜密周到，就连自己的亲弟弟都算计了去。而从他一脚踏局里时，就已然注定了他的下场。

除了苍白的辩驳外，他想不任何可以让自己的主人相信他的办法，也想不任何可以证明自己无辜的方法。

问到这个问题时，一直垂着老老实实回答主人问题的凌风，忽然就沉默了。

也许是读懂了凌风里的情绪，绝渡微微眯了，眸底有凛冽寒光一闪而过。

“是不是，已经不重要了。就像您曾经说过的，这于结果而言，没有任何区别。”半晌之后，凌风低低哑哑的声音才轻飘飘地响起。

“……”

他只是想在彻底被毁掉之前，再一次需要去想去的事情。

在逃离后不久，他就发现了罗吉尔的这个屏蔽只有几天的屏蔽效果。从一开始，他也没想过能够安然逃开自己主人的掌控。

他累了。他不想再这样无谓的挣扎了。

凌风缓缓地昂起，黑眸里浸染着绝望晦涩的彩，将原本的晶亮一淹没。

“大带你来的？你亲看见的？”

也许这一切，都是他自己一直如同飞蛾扑火般的努力造成的。

而他的每一份反抗，都会成为他背叛主人的有力证据。

藏在……后面的位……”

越来越烈的委屈在心底蔓延，凌风呼了一气，朝自己的主人咧开一抹难看的笑。

“你不会再有机会了。我会彻底毁掉你。”

“的确不重要了。信任这东西，大概是不会在你上现了。”

他将手里的枪收了起来，修长的手指狠狠住凌风的下颌，俯下去凑近凌风，让凌风将他里的杀意和戾气看个分明。

“所以，大是你开枪杀的？”

在东方家，他像是一孤立无援的困兽，只能睁睁地看着别人一次又一次联合起来陷害自己，却毫无反抗之力。他只是一个份卑微的玩隶，东方家族里的每一个人，都能对他下黑手。

对于凌风这一番回答，绝渡早有预料，丝毫不到意外。可当这意料中的答案真的现时，绝渡却还是被激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