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回不去了。

一黄从他的双间径直朝地板上而去。

原来，他努力了这么久，最终还是逃不彻底沦为工的下场。

“来。”

他缓缓地闭上了眸光暗淡的，从闭的间溢一声带着烈哭腔的啜泣声，却又在下一刻被他重新咽了回去。

纵使早有了心理准备，可一开始，凌风心理还隐隐抱着侥幸心理。然而，直到这个时候，他才终于认清了现实。

他已经不再是绝渡的私。他如今的份，只是一个犯了大罪，被打惩戒地狱的罪。他的痛苦、快，甚至是他的改造，都已然是理所应当。而他的主人，也不会因为他的哀求和服而再有一丝一毫地退让。

……

“呜嗯……”

在绝渡毫不留情的态度中，他混沌的大脑终于后知后觉地认清了自己此时的境地——

还没等他受清楚前的情况，耳边便传来绝渡低沉冰冷的指令声——

原来，他的底线也不是那么不可摧。

而绝渡再次现时，没有再给任何警告和指令。他径直地走到凌风面前，再次将拨开，然后后退了几步，依旧是冷冷地注视着凌风。

他的主人，不再因为他的不愿意而改变主意，因为他的求饶而心，也不再因为他的而动情。

羞耻溢满整个膛，受着被控制的一波接着一波汹涌翻腾的望，凌风的心一一地疼痛着，却不知是为自己，还是在为这段彻底失去的主关系。

究竟是他努力过适得其反，还是他本就注定如此？

这一次，凌风没有再犹疑。或者说，他不敢再有半分犹疑。

接着，他两间的望再度迅速膨胀起来。

“……”

“呜……”

他垂下，一张脸红得仿佛要滴血来。他地咬着下，将脸偏到一旁去，颤栗的绷着。

蓦地，一只略微冰凉的手掌抚上了凌风不断颤栗着的膛，指腹绕着凌风的肌理缓缓地打圈挲着，激得毫无防备的凌风狠狠一颤，从闭的间发一声压抑不住的呜咽声。

他混沌的大脑突突直着，不断扰着他的思绪，却掩不住从心底蔓延的绝望与灰暗。

从间再次溢一声绝望的呜咽，凌风眸底的光亮渐渐淡去。

再也回不去了。

他冷冰冰地站在自己面前，仿佛面对着一个不听话的玩，用着雷霆手段，将这个不满意不合格的玩彻底变成他心里的模样。

下一秒，他的大脑还没接收完这个指令，却仿佛已经对绝渡的声音有了反意识般，在绝渡的话音落下时，便迫不及待地将内翻的望外。

只是半小时的时间，他就能放弃自己的所有持，褪去那些不堪一击的骄傲和作为人的尊严，在这个男人面前缴械投降。

倾泻到地面的“嘘嘘”声在静谧昏暗的空间里格外清晰。凌风听在耳里，再也压抑不住心里的屈辱与绝望，他咬着下，觉到腔里弥漫着淡淡的血腥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