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一分一秒都如同一个世纪般漫长的封闭时间里，他心里的情绪一被铺平，所有记忆开始在脑海里转。为了转移自己的注意力，他开始细细品着这些年来的记忆，却也因此，品到了许多平时没有发现的理来。

“你的主人应该不止一次教训过你，让你要对他的命令绝对服从，要充分信任他，但我也相信，你没有到。”

凌风哑哑地应了一声，再度抿了抿，乖乖地张开嘴，用包住二分之一的烟分，留下一半在外。

“太久没被调教了，生疏了么？”寐笑了笑，一手指摸着凌风的下颔，让他向后昂起，随即随意地拍了拍他的脑袋，“久违的反省课，今天比较特殊，你也没法跪着，就将就着来。”

这特制的“烟”燃烧极慢，燃烧释放呛人的无气，稍稍都会让人咙发忍不住想要咳嗽。

寐抚着凌风带着气的短发，慵懒轻缓的声音在安静的空间里响起──

如果寐没有到来，他或许就该在这样的封闭中，带着这一份懊悔不甘，渐渐在这个无声无息动弹不得的世界里，受着逐渐清晰地熟悉的大脑疼痛，然后开始崩溃，意识瓦解，失去以往的韧，然后被他的主人彻底改造成主人喜的模样。

凌风抿没有立即回答。他垂下，将目光落到了前正在缓缓燃烧的烟上。

果不其然，寐嗤笑了一声，从上的风衣袋里掏了一对手，一香烟形状的品和一个打火机。

“这不是情侣间愉的主游戏，也不是两个有共同趣的人之间的主玩法。你的主人，是真真正正你的主人，他没有义务向你付更多，也没有义务必须向一个隶给承诺和信任，但你，却必须给予你主人全的信任和心服从。”

这些烟，对他而言并不陌生。那是夜岛特制，啊不，准确来说，应该是寐命人模仿烟特制的，训练。

凌风的声音沙哑轻，说罢还忍不住轻咳了两声。他的脸苍白，眸光却不再像以前一般充满灰暗与绝望，反而是浸染着平静坦然的味。

“无论是主人施予自由，还是改造凌风，甚至是舍弃凌风，都是主人的权力。从凌风自己应下这场易开始，凌风就没有资格对主人的所有命令抱有任何情绪。”

他懒洋洋地上手，燃了香烟，将燃的烟送到了凌风前，烟对着凌风的方向，笑得悠然：“还记得以前曾经带着你的反省练习吗？”

“……没有了？”

“你从一开始最大的错误，就是你的认知和态度有了差错。面对主人的命令，你不应该是认为自己‘不得不接受’，而是应该觉得，这是理所当然要接受的。”

呛人的气息随着凌风住烟的同时朝凌风的咙飘去，许久没有受过这“烟”威力的凌风被呛得忍不住闷闷地咳了几声。

重新开时，凌风换上了作为隶的语式和态度，声音沙哑却诚恳。他继续：“然而，前不久，主人让凌风直观了一场主宴会。那场将主人和隶的绝对关系彻底展现的宴会，让凌风忽然醒悟。凌风与主人之间，手机真真正正的绝对服从关系。”

他心里，多多少少生了一些懊悔与不甘来。

随着他闷磕引起的腔震动，烟燃烧的烟灰弹落在凌风的上，灼在的面上蔓延，凌风微微蹙了蹙眉宇，竭力忍着想要继续咳嗽的冲动，连呼都放缓了。

在夜岛的时候，寐没少拿这玩意来整他。后来，只要他犯了错，寐就会拿一“烟”，给他上一堂刻的思想课。

凌风抬着眸平静地注视着他，等待着这个调教师接下来的行动。

“我从之前就教过你，认清你自己现在的份，在你的主人没有完全接受你的时候，少显你的野心来。”

寐听着凌风的回答，耐心地等待了一会后，眉一挑，抛了一声轻飘飘的问话。

“凌风记得。”

“你和你主人之间，从来就不存在平等关系。从你自己自愿将自己作为易品换给阿渡，阿渡也遵守诺言救了万俟旭一条命并将他安全送回去的那一刻开始，你们的契约便成立了，你便已经是他东方绝渡手

拥有烟的形状和特，却不是取的用途。

风得好，能在主人面前成为合格的隶，就能得到想要的自由。甚至在不久前，凌风依旧保留有这样的想法，认为自己如今导致的结局，是凌风自己时运不济的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