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抿了抿，凌风急绞尽脑思索了片刻后，才试探地问了一句：“以凌风的份，似乎……不太方便？”

在凌风还在怔怔神时，一声调笑冷不丁地响起。

“……”

“嗯，简单来说，就是我要挨一顿打。”绝渡低低淡淡地应着，语气像是在跟自家隶讲着今天天气般云淡风轻，“你要去看看吗？”

想要让他去直说啊，非得这样拐弯抹角的……

可在他还没发觉时，他的主人却已经先一步提了来。

但绝渡似乎在等着他的回复，他不说话，绝渡也兀自沉默着。

凌风被哽住，一时之间不知该如何回答这个问题。

似乎是察觉到了凌风的犹疑和谨慎，绝渡住凌风的下颔轻轻一抬，眸光的与凌风对视，：“其它事情不需要你考虑，你是我的人，只要你想去，我便能让你去。”

凌风微微红了脸，抿着不说话。

这一次，再察觉不到绝渡就是想要让他陪着去的意图，那凌风就是傻了。

“家法决议？”这个完全陌生的词汇让凌风懵了懵，有些疑惑地反问。

凌风满黑线，在心底无奈地叹了气。

“……”

你是我的人。

主动邀请自己的隶去观看主人被打，这凌风是万万没有想到的。

在神智不正常时，绝渡面对着他诚恳说的那一番话再度跃上心。

但从小到大养成的脾早已成了习惯，不是悟透了之后说改就能立即改掉的。

所幸，这样难耐的沉默并没有持续多久，绝渡又一声低沉的呼唤从响起。

“去吗？”绝渡又将原本的问题问了一遍。

“你的心大声得快要来了。”

绝渡垂看向怀里的隶，挑眉回了一句：“没有什么方不方便的。”

“凌风。”

“……”这又要怎么答？

将凌风所有犹疑和惊惶的反应看在里，绝渡的眸沉了沉。他着凌风下颔的手微微用力，注视着凌风一字一句清晰地说：“你心底是怎么想的，抱着什么样的顾虑，有什么念，你都要一一告诉我。我不希望再看到你自顾自的在心底暗自揣测我的想法。你有什么疑惑，你可以问我。”

而不是他独自前。

“东方温迎的计谋之所以能成功，你之所以会被算计到那一步，有我的原因，也有你的错失。存在在我们之间最大的问题，我相信以你的智商，已经想明白了。”

更何况，那还是东方家家族实行家法的地方。理来说，外人是不允许随便的。

一个是习惯了隐藏自己的真实想法和情绪，一个是不善于表达自己的想法和情绪。正因此，两人在那之前才会隔阂渐，一步步踏东方温迎的算计之中。

是彼此靠近。

凌风注视着前的主人，心脏失了控般开始加速动。

凌风能受到，这段他正努力尝试修复的主关系，他的主人也正在另一端朝着他前行，并且，主动向他展现了改变。

这是第一次，凌风从绝渡上，受到了寐曾经跟他说过，“真正长久的主之间应该是彼此靠近”的觉。

“凌风，你听着。”

凌风暗自在心底腹诽着，终于还是颔首，轻声应了声“好”。

怎么苏醒过后，他的主人的格更加善变了？

捉摸不透绝渡的想法，凌风在心底无奈地叹了气。

“隶在。”凌风立即便应了一声。

纵使已经在被囚禁的那段黑暗时光里悟透了这些事，可真正到现实中来时，他却免不了还是下意识脾走。

在经历了这一场生死劫难后，不仅他的心境起了变化，就连他的主人，都变得更以往不一样了。

“你只要告诉我，想，还是不想。”

这样宣示主权的话语，让凌风的心脏冷不丁地咯噔了一声。

“如果我早察觉自己的心意，坦率些，也不会让你经受这一些。我很抱歉。以后不会了。”

“别让那样的误会再重演，嗯？”

这一次，他思索了几秒后，又悠悠地补充：“万一老下手太狠，有你在一旁，我好歹不至于站不起来在别人面前丢了脸。”

绝渡的每一句话，都仿佛重锤般一次次敲击在凌风的心扉上。

“今早十左右，会在老爷那一的惩戒堂行家法决议，你要去看看吗？”

绝渡将他们两人还存在的隔阂坦然地摆到了前，直截了当地剖析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