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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上了他澄澈晶亮的黑眸,心底已然软了几分,脸上却还是强行顶着冷冰冰的神态。
他抬脚轻轻踹了一脚凌风的膝盖:“去调教室,自己蒙了眼睛等着。”
没想到主人开口就是这样的一句,凌风抿了抿唇,微微苦下脸。
心底清楚自己确实是违背了命令,受罚在所难免,凌风也只得乖乖地应了声“是”,将手里早已被彻底遗忘的可怜水杯放置到一旁后,起身朝调教室的方向走去。
绝渡并没有让凌风等太久。
利落地洗了个澡后,穿着长睡袍的绝渡便踏进了调教室。
安安分分跪在调教室正中央的凌风显然听到了动静,跪得笔直的身子僵了一瞬,又很快放松了下去。
他轻声唤了声“主人”,毫不意外地没有听到任何回应,只有沉稳的脚步声传进耳畔,提醒着他主人正在朝他步步靠近,最后在他身后停住。
还没等他细细去分辨,胸前的一侧乳尖猝不及防地捏住,惊得凌风低低“啊”了一声,骤然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视线被黑布遮挡,身体的感官自然更灵敏些,也在无形中让凌风忐忑得绷紧了神经,生怕有什么刑罚或花样在他不知情的情况下朝自己的身体招呼过来。这样的注意力过分集中下,对于绝渡出乎意料的触碰,凌风显然是被惊吓到了。
“现在知道害怕?违背我命令擅自做主去见白昕芸的时候怎么没想过害怕?”
绝渡低沉的嗓音在耳畔响起,温热的吐息喷撒在敏感的耳廓,刺激得凌风下意识缩了缩肩膀想要躲开,随即被拿捏在绝渡两指间的乳尖被狠狠一捏,他立即乖乖地将身子正回原地。
“我现在在考虑,是不是要将你使用过的那匹马搬到调教室来,再改造一番,时不时就把你按在上面坐上一天。”
绝渡沉冷的嗓音再次低低地响起,话语里的内容却让凌风露出了茫然的色彩。
使用过的?
那匹马?
他什么时候坐过马……马?!
过往的记忆很快涌上脑海,惊得凌风整个身体都狠狠颤栗了一下,紧接着便僵住了。
原本因为已经做好被重罚的心理准备从而能够略微平静面对刑罚的凌风终于从心底生出了恐惧。
“主人,奴隶错了,再也不敢了。”他哀哀地出声,“您别生气,奴隶愿意接受任何刑罚,以后绝不再犯。求您别……”
一想起那晚将他折磨得死去活来的“马”,一次又一次不知疲倦地狠狠贯穿他的后穴,那滋味,他至今想起来头皮都一阵阵的发麻。
见凌风总是神色淡淡的脸上终于露出了惊惶害怕的色彩,绝渡满足地冷哼了一声,这才松了手。
听着身后主人的脚步声又渐渐远去,怀揣着“可能是去准备刑罚道具”的想法,凌风的一颗心又悬了起来。
他安分地跪在原处,绷着身子等了许久,都没等到想象的动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