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记得新教的那个国师吗？我抓到他了。”元玄心情愉悦地眯起睛，“正好你的修为废了，不如就把他的金丹剖给你吧。”

说完，我从储戒指里取一两银放在饭桌上，好歹没忘记这回是我请客。

元玄上没有这香味。

他是谁？

我连忙摆手，“不用。汤……你还没喝。应该快好了，你再等一会儿吧。”

其实我不怎么开心，反而莫名心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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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送你。”楚宣竟跟着起。

“虽然过程变了，但结果同样令人满意，我就不追究你的责任了。”元玄挑起我的下，“你依然能获得奖励，开心吗，小狗？”

抱歉，楚友。今日宗内还有些事务要理，我得先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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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几何时，我也闻到过他上的香味。

我逃避地闭上睛，意识很快陷混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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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长舒一气，随后迅速拐一个冷清无人的小巷，靠着墙坐在地。

我能觉到他的目光落在我的脊背上，一直到我走店门那视线才消失。

其实很像杜明第一次给我下的那毒，但这药的效果明显更，也不知元玄是从哪儿搞来的。

楚宣不置可否，沉默地坐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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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在元玄面前，我只能。

太吓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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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人逆着光向我走来，看不清脸。

从元玄那儿输送来的生气始终吊着我的一条命，我在生死边缘徘徊着，也不知过了多久，突然听见空的小巷里响起了某人的脚步声。

“不过也多亏了你，那家伙在赛场上心神不宁，最后输得很难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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疼痛开始涌上来了。

我回到了熟悉的地方，元玄就坐在床边，第一时间察觉了我的苏醒。

楚宣着面的模样，我的确是见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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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愣住了，随后开始到恐惧。

骨像是被搅碎一般，内脏化成血从七窍，我现在的模样一定既恶心又恐怖，好在这地方无人问津，没人看到我的惨状。

再度醒来，已经不知是多久以后。

不过这个时候能赶到我边的，除了元玄也没其他人了。

“你失败了。”他说，“我很失望，小狗。”

“师……师尊……”我挣扎着向他伸手，下一秒就落了一个裹挟着不明清香的怀抱。

我的视野已经被血覆盖，再怎么努力去看，也只能在昏暗的光线下看清对方脸上带着的面。

那时我突然意识到了什么。